聰明如裴清晗,哪裡能聽不出她話語間那欲語還休的言外之意?
合著,方才她在床上弄出的那聲“咚”的悶響,竟是她慌慌張張起身,又怕被他察覺,便手忙腳亂地重新躺回去時鬧出的動靜。
想到當時的她指不定怎麼心慌意亂,唯恐他發現,看到什麼,他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,無語到了極點。
他斜睨著她,白了她一眼,嘴上也沒打算輕易放過她:“所以,昭昭那奇怪表現,就是因為你在我背後搞了這麼一齣?”
“那你一開始還信誓旦旦地說不關你的事?”
“瞧你這點出息,都當孃的人了,臉皮還薄得跟張紙似的。”
“被我看見了,知道了,又能怎樣?”
最後這句話,他說得擲地有聲,直直戳中了問題的核心,也戳中了溫寶珠的那點小心思:“我又不是沒見過。”
溫寶珠被問得一噎,像是被人猝不及防地塞了顆酸梅,頓時僵住了。
侯爺的這話,會不會過於露骨了點?
反正,她是接受不了。
於是,她梗著脖子,難為情地求饒著:“侯爺,你別說這個了,好不好?”
“寶珠知錯了。”
“寶珠當時就是靈機一動了一下而已,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。”
她越說越沒底氣,偷瞄了一眼侯爺的臉色,見他沒發作,才敢繼續往下說,“但我,我是真的害羞,您也知道我臉皮薄,我,我更不想在您面前丟臉。”
“我還怕你看到後又說我行事莽撞,不夠聰明來著……”
她越說越小聲,到最後幾乎聽不清,活像只犯了錯的小兔子,只等著主人的發落。
聞言,裴清晗挑了挑眉,反問道:“這難道不是事實?”
可他眼底的深處,那抹冰冷的銳利終究是軟了幾分。
溫寶珠聽到這話,渾身一激靈,連忙不迭地應和著:“額,是,是事實!”
她實在沒招了,心裡還把自己數落了個千百遍:怎麼每次她覺得尷尬,想避開的事,都避不掉呢?
這又被逮了個正著。
哎!
不想再聊這個了,她趕忙轉移著話題:“侯爺,你看,昭昭不哭了耶!”
順著她比劃的手勢,侯爺裴清晗低頭看向了懷中漸漸止住哭聲、正支稜著小腦袋好奇偷聽的小奶娃。
他一下子就被小傢伙可可愛愛的小表情給逗樂了。
才這麼丁點大的孩子,還懂偷聽?
他溫柔地笑了笑,指尖輕輕地點了點小奶娃的鼻尖,逗道:“昭昭可聽明白爹爹和孃親的對話了?”
”。的開掀你讓不,子被著捂才,著來害,呀親孃你“:釋解續繼著笑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