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和我期待見到的,完全不一樣。”
“更想不通,他是怎麼願意、並放心把他的……交給我的。”
那人?
裴清晗眉梢微挑,將寧天祺的神態盡收眼底。
“殿下無需想通,你是陛下的兒子,這就是答案。”
“殿下將重點放在陛下給了你什麼上,你就不會苦惱了,這本身就是一種認可,是千挑萬選後的信重。陛下信你能扛得起這擔子。”
“與殿下接觸下來,我也覺得殿下行的。”
寧天祺愣了愣,像被這話輕輕地推了一把,沉默半晌,他才悶悶地確認著:“侯爺,那你會一直支援我嗎?”
“若殿下做的,是能讓四方安定、百姓暖衣飽飯的事,是無愧於心的選擇,臣自然會支援到底。”
“那意思就是,我得當個好人,當壞人,侯爺就不幫我了?”
“殿下會是個好君主。”
“不說這個了,殿下隨我去廳堂坐坐、看看吧。”
……
廳堂內
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無形的線牽著,出奇一致地集中在了地毯上的小裴昭身上。
小傢伙穿著鵝黃繡折枝梅的軟緞襖子,可可愛愛的小臉上,半點不見怯意,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轉,活脫脫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模樣。
她先是小手撐著地毯晃了晃,掌心按在絨絨的毯面上,像攢足了勁兒,才慢悠悠地撐起還不算靈活的四肢。
可她的膝蓋剛沾了地,小屁股就顛了顛,也沒哭,反而咯咯地笑出了聲。
她的小腳丫繼續蹬著地毯往前爬。
那姿勢算不上利落,倒像只搖搖擺擺的小鴨子,惹得大家都悄悄地捂了嘴。
而她爬著爬著,目光忽然就定住了:在她的面前,正蜷著一團雪似的小東西。
那是隻被她爺爺,也就是老侯爺裴嶽剛放出來的波斯貓,也是她努力爬著去夠的目標。
它的毛是極淺的雲白色,蓬鬆得像裹了層細絨的雪團,陽光落在毛尖上,竟泛著點珍珠似的柔光。
這般長毛品相的波斯貓本就稀有,更難得的是它的那雙眼:兩隻眼睛都是同一種深邃的寶石藍,像把深夜裡的幽潭凝在了眼眶裡,瞳仁又圓又亮,沾著點剛睡醒的懵懂,正歪著腦袋看向小裴昭。
小娃娃的眼睛一下亮了,嘴裡咿咿呀呀地嘟囔著,胳膊往前伸,小手掌張得開開的,連爬的速度都快了些——胖膝蓋蹭得地毯起了絨,她卻不管不顧,只伸著小手去夠那團“軟雪”。
而那波斯貓似是被她的動靜驚著了,尾巴尖輕輕地晃了晃,靈活的一個躲閃,就讓她撲了個空。
“爹,你怎麼把這貓放出來了?”
“昭昭還這麼小,這波斯貓又是西域進貢的稀罕物,性子都沒養熟,怕是不妥。”
。幕一的極至奈無他讓了到看就,邊這來過剛才晗清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