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小裴昭餵飯吃的人,正是老夫人曹韻。
她挨著孫女坐定,溫和的目光落在粉雕玉琢的小丫頭身上,既心疼這孩子爹孃都不在身邊的孤苦,又忍不住沉溺在這小奶娃與兒子清晗幼時相貌如出一轍的親暱裡。
就算沒有這些前提條件,一個模樣精緻,長相可愛,頭髮還茂密,扎著俏皮小辮子的小娃娃,又有誰會不喜歡呢?
這幾日,都是她在照顧她,別提多幸福了。
小孫女的軟萌乖巧,早已掃去了她因女兒裴清清驕縱任性而鬱結的煩悶。
曹韻捏著小巧的銀勺,一隻手輕輕拭去孫女小手上沾著的米粒,溫聲哄著:“昭昭不怕,怕啥呀?”
“爺爺奶奶就在身邊呢!”
“爺爺奶奶會保護昭昭的。”
說著,她便舀起專門為小丫頭做的軟爛飯菜,往那粉嘟嘟的小嘴裡送。
可小傢伙卻不配合了,她晃了晃圓腦袋,肉乎乎的小手指又伸了出來,奶聲奶氣地嘟囔:“怕……怕姑姑。”
她記性好得很,還記得姑姑裴清清,也記著該怎麼喊她。
此話一齣,飯桌上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她,下一秒,又都轉向了無理取鬧的裴清清。
裴清清的臉都綠了,心裡又氣又惱:自己說了那麼多句話,竟還不如一個小奶娃的幾個字管用?
太氣人了!
而且,她不怕她爹裴嶽,就怕她娘曹韻。
她娘剛才看她的那個眼神,是幾個意思?
她忐忑極了。
想不出個所以然來,她索性又把這一切的責任都推卸到了溫寶珠的頭上。
這肯定是溫寶珠在背後教唆的!
要不然,一個沒滿週歲的小娃娃,拱火的能力,有這麼厲害嗎?
“不怕,不怕她。”老夫人曹韻似是沒瞧見女兒裴清清的失態,只對著小孫女柔聲安撫,“她呀,也就只會無能狂怒!”
接著,她又舀了勺飯菜遞過去,問道:“好寶,這飯這菜不香嗎?你還吃不吃了?”
她的聲音格外溫柔,音量不大,卻字字清晰地鑽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。
她明著是在哄孫女,實則也是在毫不留情地‘敲打’女兒裴清清呢!
小裴昭還太小,哪裡懂這些彎彎繞繞,只以為奶奶是要撤了自己香噴噴的飯菜,頓時把怕姑姑的事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。
她伸長小脖子,張著粉嫩嫩的小嘴,一口就含住了奶奶曹韻遞來的小勺,吧唧吧唧地嚼著飯菜,吃完還奶聲奶氣地點評:“香。”
“好七!”
老夫人曹韻的心,瞬間化了。
。眼順都哪哪著瞧,心開哄忘不還,甜香得吃卻孫小,食吃孩的單簡是過不
。歡喜都哪哪是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