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清,不要說了,不要再說了,你一定會平平安安的。”
曹韻根本不敢去想那些兇險的可能,心底抗拒著一切不好的預想。
她別無所求,她只要她的女兒活著,好好地活著!
可裴清清依舊什麼都聽不進去。
腹中的胎兒遲遲無法降生,接連不斷的陣痛早就磨幹了她所有的力氣。
絕望如冰冷的潮水,緩緩漫上來,一點點將她裹挾吞噬。
她喘著細碎微弱的氣息,目光虛浮渙散,帶著對往日舊事的悵然追憶,輕聲開口:“娘,我是不是很差勁,總是給你惹禍,總是給你添堵……”
這傻孩子,怎麼會這樣想?
曹韻俯下身,另一隻手輕輕撫上女兒汗溼的鬢髮,強壓下喉頭翻湧的哽咽,否認道:“清清,沒有的事。”
她的聲音微微發顫,卻努力穩住語調:“你很優秀,你一點也不差勁。”
“娘也從來沒覺得你是在惹禍添堵。”
才說完這句話,曹韻的心口就陣陣發緊。
眼前這令人窒息的氛圍,叫她無比排斥,也讓她惶恐不安。
難道,老天當真要如此殘忍,要讓她白髮人送黑髮人嗎?
她深吸了一口氣,壓下洶湧翻騰的悲慟,放柔了聲音,一點點繼續開導著瀕臨絕望的女兒:“娘就喜歡這樣鮮活鬧騰的你。”
“要是沒有你,整日困在侯府深宅裡,娘一定會悶壞的。”
“你大哥天生是個悶葫蘆,自小就冷著一張臉,寡言少語。”
“唯有同你相伴之時,娘才能真切體會到做母親的滋味。”
“娘很喜歡給你當孃的這份感覺。”
“清清,你也沒有不如你大哥。”
“這個世道,評判女子與男子的標準本就不盡相同。娘全都看在眼裡。”
曹韻深知女兒心底總忍不住拿自己和兄長清晗相較,便放緩語調,挑些暖心的話來說,想稍稍分散她生產的劇痛。
“你大哥能幹厲害是真的,但也有原因的。”
“說誇張點,他的背後呀,有千軍萬馬呢。”
“他再不厲害,他對得起誰?”
“打理宅院、操持名下的產業,有沈文欣替他分擔;居家度日、生兒育女,又有溫寶珠照料周全。”
“爹孃不也在幫襯著嘛!”
“分心的雜事有人扛著,清晗自然能心無旁騖,一心撲在仕途之上。”
”?容從般這能怎又他,襯幫些這了是若“
”!些害厲更你,得覺倒反娘可,清清“:轉一鋒話,後然
”。著撐人一你憑全,擔重外裡,命生育孕,楚苦份這育生住扛牙咬能又;火紅樣那得做意生把,鋪商理打自獨能既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