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什麼新科狀元？
她這段時間忙得焦頭爛額，根本沒有多餘心情去打探這些外面的訊息，一時竟沒能跟上女兒話裡的意思。
裴清清卻神色沉靜，言簡意賅地將整件事概括清楚：“娘，柳景成偽裝成他的兄弟，模仿他兄弟的言行舉止接近我。”
“可他裝得了一時，裝不了一世。甚至才幾個月，他就不演了，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。”
“我喜歡的那人，其實，是他的兄弟。”
“什麼？”
曹韻渾身一震，猛地從床沿坐起身來，眼睛瞪得滾圓，整個人目瞪口呆，半晌回不過神。
“清清，你怎麼不早說？”
“你、你怎麼會經歷這麼可怕的事？”
她聲音都發顫，急急追問，“那、那柳景成那個壞種接近你幹什麼？”
“他是真心實意地喜歡你，還是帶著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？”
“他趁你大著肚子推搡你，他是真的要致你於死地？他不是失手？”
裴清清輕輕搖了搖頭，神色淡淡的，沒有激憤，只剩一片倦怠：“娘，我不知道，但我都不想管了。”
“我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去知道真相了。”
“我喜歡的是那人留給我的印象，但全部的相處，都是柳景成與我一起經歷體驗的。”
她抬眼望向母親曹韻，語氣誠懇：“娘，我沒有別的意思。我只是想告訴你有這件事。我不打算瞞著你的，也不想你以後被人拿著這件事忽悠。”
“娘，我還有個要求。”
“你能不能別把這件事告訴大哥？”
“大哥勸過我的，是我非不聽。”
“清清，那你的意思是？”
“你該不會還想繼續留在柳家吧？”
老夫人曹韻地腦子一時紛亂，忍不住拔高聲音驚叫出聲，滿眼不敢置信。
裴清清則輕輕搖頭，眼底浮起了一層冷意。
“娘，怎麼可能，我要回家，回侯府的。”
“柳景成想讓我死，我現在也只想讓他死。”
那個和柳景成相貌一模一樣的他，也去死吧！
都是她的汙點。
裴清清不知道的是，她一定會得償所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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