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。”丹月走到他面前。
“收手吧！”林清風艱難說道，“毒丹終究是邪道，你會萬劫不復的。”
丹月看著他，沉默良久。
“師兄，你錯了。”她輕聲道，“丹道無正邪，人心才有善惡。我用毒丹殺人，是因為他們想要殺我。我只是自衛而已。”
“可是死了太多人了！”林清風眼中含淚。
“那是他們自找的。”丹月淡淡道，“如果七大宗門不逼我，藥王谷不會死人，他們也不會死。一切，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。”
林清風看著她，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這個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師妹，這個他曾經想娶為道侶的女子，如今已經變得如此陌生。
冰冷，無情，視人命如草芥。
“你變了。”他喃喃道。
“不，我一直都是這樣。”丹月搖頭，“只是以前，我沒有找到真正喜歡的東西。現在，我找到了。”
毒丹。
這是她的道，她的樂趣，她的全部。
誰想奪走，她就殺誰。
哪怕與全世界為敵。
林清風閉上眼睛，氣息斷絕。
丹月站在他屍體前，久久不語。
風吹過，帶起濃郁的血腥味。
遠處，倖存的藥王谷弟子遠遠看著她，眼中滿是恐懼。
他們怕她，怕這個殺人如麻的毒丹大師。
丹月感覺到了他們的恐懼。
她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原來，這就是強者的孤獨。
原來，這就是追求極致的代價。
但她不後悔。
她轉身，朝藥王谷深處走去。
從今天起，她就是雲霄大陸的毒丹之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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