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點吃,別蹭衣服上。”團團騰出一隻手,時不時給圓圓擦一擦嘴角融化的奶油,等綠燈一亮,一行人又浩浩蕩蕩騎著車往前衝。
小傢伙們一路風馳電掣,一個小時多就到了京郊的幹休所,如果按照劉穎平時送圓圓上班的騎行速度大概需要快兩個小時。
一行人登記完進入幹休所大院,車子剛停穩,一道黑棕相間的高大身影從林蔭道盡頭飛奔過來,是大黑。
圓圓一眼看見大狗,瞬間掙脫團團牽著他的手,邁著小短腿跌跌撞撞往前衝,嘴裡興奮地尖叫:“大黑!大黑!”
整整一週沒見面,彼此都攢了滿滿思念。大黑早就在大院門口來回踱步等候,嗅覺老遠就捕捉到了圓圓的味道了,看見小小的身影撲過來,非但沒有躲閃,反而溫順地壓低龐大的身子,垂下腦袋迎接。
圓圓整個人撲到大黑毛茸茸的胸口,兩條小胖胳膊死死環住大狗的脖子,臉頰貼在順滑的皮毛上蹭來蹭去,委屈又想念地小聲哼哼,像是在訴說這一週沒見面的孤單。
大黑溫熱的大舌頭輕輕舔舐圓圓的額頭、臉蛋,動作放得極輕,生怕力氣大傷到小傢伙。它尾巴瘋狂左右甩動,拍打在地面發出“啪啪”聲響,時不時用腦袋拱一拱圓圓的後背,把小傢伙往自己懷裡攏。
團團慢悠悠走到一旁,靠在樹幹上笑著看著他倆:“你們倆也太黏糊了,分開一週跟隔了好幾年一樣。還有,陳大黑,你偏心眼啊,我也才9歲,你就不愛我了,只偏疼小的,我也是你帶大的哦。”
大黑抽空用頭蹭了一下團團,它帶大的孩子他怎麼能不疼呢,它可惦記他們兄弟倆了,當然一點也不影響它乾飯,畢竟它帶大的孩子很多。
圓圓壓根不理哥哥,乾脆直接盤腿坐在草地上,伸手去揉大黑的兩隻長耳朵,還把剛才沒吃完的半塊甜筒遞到大黑嘴邊,大黑淺嘗一口,又溫柔地蹭蹭圓圓的手背。一人一狗在草地上打滾嬉鬧,圓圓爬到大黑背上,小手抓著狗毛當韁繩,大黑慢悠悠馱著他在林蔭道轉圈,陽光落在一人一狗身上,溫馨得不像話。
玩鬧好半晌,團團牽起圓圓,大黑亦步亦趨跟在兩人腳邊,三個身影一起往獨棟別墅走去。
推開別墅門,濃郁的飯菜香氣撲面而來,廚房玻璃窗霧氣濛濛,太奶奶阮眠眠、太爺爺陳玉鞍正繫著圍裙在灶臺前忙碌。
燉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,案板上擺滿切好的食材,鮑魚紅燒肉、黃豆豬蹄的香味直往鼻尖鑽。
圓圓一看見兩位老人,瞬間甩開團團的手,噠噠噠衝進廚房,小短腿一跨,直接死死抱住阮眠眠的大腿,臉蛋蹭在老人的棉布褲子上,軟糯地大喊:“太奶奶!想!圓圓想你哦!”
阮眠眠立馬放下手裡的鍋鏟,低頭揉了揉圓圓的小腦袋,笑得眉眼彎彎:“哎喲,我們的圓圓來了啊,昨天影片還吵著要吃太奶奶做的紅燒肉呢!”
一旁的陳玉鞍伸手捏捏圓圓的小臉,轉身又去照看砂鍋裡的豬蹄。
另一邊的團團格外懂事,沒有湊上去撒嬌,先快步走到洗菜池那邊認真洗手,衝乾淨手上沾的灰塵,折返回廚房主動開口:“太爺爺太奶奶,我來幫忙!”
阮眠眠看著乖巧的團團,心裡暖乎乎的:“團團真棒,不用你忙活,帶著圓圓去客廳,省得他和大黑一起作妖,飯菜馬上就好。”
團團搖搖頭,拉開櫥櫃拿出成套小碗小盤,整齊擺到餐廳大圓桌上,又主動拎起垃圾袋收拾廚房邊角的雜物,手腳麻利,反觀圓圓還黏在太奶奶腿上不肯鬆開,時不時伸手扒拉灶臺邊上的炸雞腿,饞得直咽口水。
大黑安靜趴在廚房門口,耷拉著耳朵,乖乖等候開飯。
沒過多久,滿滿一大桌佳餚端上桌:油亮入味的鮑魚紅燒肉、軟爛脫骨的黃豆豬蹄、醬香濃郁的紅燒排骨、金黃酥脆的炸帶魚、外皮焦香的炸雞腿,滿滿當當鋪滿整張圓桌。團團和圓圓全都圍坐過來,兩個小傢伙排排坐,眼睛發亮,盯著餐桌直咽口水。
“行了,先別吃,團團,你把炸帶魚和炸雞腿給你糯米、糖糖他們各送一盤過去,他們也惦記著呢。”阮眠眠說完,團團就去廚房端著盤子跑了,因為離的近,團團跑了兩趟也就花了不到10分鐘,然後快速上桌乾飯。
陳玉鞍剛落座,團團率先舉起果汁杯拍馬屁:“太爺爺手藝天下第一!外面飯店的菜跟您做的比差遠了!”
圓圓跟著點頭附和:“炸雞腿酥哦,太奶奶炸的香哦!”
阮眠眠被哄得笑開了花,給小傢伙夾一塊燉的軟爛的排骨,讓小傢伙帶著手套拿著啃,陳玉鞍端起湯碗慢悠悠抿一口,嘴角藏不住笑意。
小傢伙們埋頭瘋狂乾飯,手裡筷子不停,嘴裡也不閒著,輪番跟兩位老人分享幼兒園、小學一週的趣事。
圓圓小嘴巴從頭到尾沒停下,一邊啃著小塊紅燒肉,一邊含糊不清嘰嘰喳喳說個不停。
“幼兒園……森森搶積木!”圓圓嚼著肉,手舞足蹈比劃,“我跟喬喬一起,攔住他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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