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越沒有細說,但小星星和粟粒都明白,他們都不是傻白甜,他們立不起來會面對什麼,他們很清楚,他們從小就知道,自己擔負著什麼責任。
“爺爺,我知道,我平時忙的跟啥一樣,來看你都是硬擠出時間,過完年我就下部隊了,就更沒時間了。”小星星說完,就跟在自家爺奶後面要一起回家。
被韓越罵了一頓,最後趕他帶著粟粒出去聽相聲,票是韓越媳婦老早買的,小星星看著被塞到手裡的票笑了,他爺爺奶奶這是費了大功夫。
他把票在粟粒眼前晃了晃,問粟粒,“相聲,去不去,不去,咱們去活動中心打遊戲,我爺爺前段時間去陳爺爺他們那邊,被陳奶奶買的遊戲機吸引了,我姑就給他也買了一臺,在活動中心放著呢,我姑老舍的了,買的最新款的,打著老舒服了。”
“先看相聲,然後去吃麻辣小龍蝦,我知道一家店,老好吃了,然後回來打遊戲,後天我就回單位上班。”粟粒準備這幾天還是跟小星星出來吃吃喝喝,應付完雙方爺爺,回去上班後互不干擾。
“行,走吧,開你的車,你的車酷。”小星星跟粟粒那是一點也不客氣,直接開口說道。
“好,開我的車,走吧,省得一會韓爺爺又趕人。”粟粒也不扭捏,小星星什麼德行他很清楚。
兩人都預設以後就是普通朋友,他們不知道,老爺子們既然撮合,怎麼可能會沒有準備,過完年後,就把小星星扔到了和粟粒一個地方,還老藉口寄錯東西了,讓她們互相送,最後兩人還是在一起了。
看著小星星和粟粒有商有量的走,韓越拉著自家媳婦的手回屋了,別以為他們看不出來,兩個小傢伙給他們演戲呢,他們願意演,他們就裝不知道,反正待在一塊也是培養感情。
韓越這邊還熱鬧呢,八斤已經把車開進四合院所在的衚衕裡,剛停穩,圓圓就自己扒著車門往下出溜。
腳一沾地,他立刻撒開小短腿,噠噠噠跨過四合院的門檻,一頭扎進院子裡。先撲到石榴樹底下,小胖手摸著粗糙的樹皮晃兩下,又噠噠噠跑到魚缸邊,扒著缸沿瞅裡面的金魚,小手指著水裡 “啊啊” 地叫,跟久別重逢的老朋友打招呼似的。
廊下的竹椅、牆角的月季叢、階邊的瓦盆,他都挨個摸一遍,小身子在院子裡竄來竄去,跟巡視領地的小將軍似的,連風裡都是熟悉的花香,聞著都開心。
大黑和米飯跟在他身後,邁著慢悠悠的步子,東嗅嗅西聞聞。牆角它們常趴的墊子,葡萄藤下陳玉鞍常坐的石桌,都挨個蹭一遍,尾巴晃得比平時歡,連腳步都透著輕快。住了三十年的老院子,每一寸都是熟的,踩在地上,心裡都踏實。
在自己家逛完了,圓圓就帶著大黑和米飯去米飯家逛逛,他們先去的是兜兜住的那個院子,院門落著鎖,喊了兩聲沒人應,書謹和書謹媳婦帶著孩子們出門滑雪去了,書翰夫妻專案還沒有結束,兜兜夫妻還在大西北呢。
圓圓扒著門縫瞅了瞅,有點失望,八斤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:“走,去小豆包姑姑家,看看你小豆包姑姑在家沒。”
剛敲兩下小豆包家的院門,裡面就傳來噠噠的腳步聲。門 “嘩啦” 一聲拉開,小豆包探出頭,看見門外的圓圓、大黑和米飯,眼睛瞬間亮了:“圓圓!大黑!米飯!你們怎麼來了!”
她一把拉開門,撲出來先抱住圓圓,又伸手使勁揉了揉大黑的腦袋。文鑫跟在後面,笑著倚在門框上:“喲,稀客啊,快進來快進來。”
進了院,文鑫端來一碟剛烤的山藥脆,又拿了一小盤烘乾的雞肉乾,往石桌上一放:“剛烤的,都嚐嚐。”
圓圓立刻爬上石凳,小胖手抓著山藥脆咔嚓咔嚓啃。大黑和米飯蹲在桌邊,仰著腦袋,眼巴巴盯著盤子,尾巴輕輕掃著地面。
圓圓手裡攥著兩塊,眼睛還盯著碟子裡的,大黑鼻子一拱,輕輕把他的小手往旁邊推了推,想叼雞肉乾,圓圓立刻把碟子往自己懷裡扒,奶聲奶氣地護:“我的哦!”
米飯也湊過來,舌頭差點舔到碟子邊。一人兩狗圍著一碟零食你爭我搶,圓圓護著碟子左躲右閃,大黑米飯也不真搶,就圍著他轉,故意逗得他咯咯直笑。
小豆包坐在旁邊嗑瓜子,看得直樂:“哎喲,跟當年糯米、丸子、糰子小時候一模一樣,見了吃的就搶,誰也不讓誰,熱鬧得跟小廟會似的。”
八斤和文鑫坐在旁邊聊天,聊起了現在的國際形勢,對國內經濟的影響,等一小兩狗把雞肉乾、山藥脆吃完後,就張羅著要去林太奶奶家看林太奶奶和張太爺爺,哦,還有虎子哦,好幾天不見虎子了,圓圓想虎子了哦,他小小一個,惦記的人和物不少。
圓圓帶著大黑米飯,噠噠地就往門口跑,八斤立馬起身跟上,小傢伙還沒去張家呢,肯定要去,今天張伯伯和張伯孃也正好在家。
圓圓帶著大黑和米飯,剛走到門口,小豆包抱著米飯的脖子晃來晃去,軟磨硬泡:“米飯,留下來陪我玩兩天唄?你小小小主人們旅遊去了,我給你買牛肉乾,買你最愛吃的那種哦,給你做愛吃小魚乾哦。”
米飯歪著腦袋,黑溜溜的眼睛看看小豆包,又轉頭看看站在門口的圓圓和大黑,尾巴輕輕晃了晃,又低下頭,用腦袋蹭了蹭小豆包的手。
本來孫小暖出去旅遊,是想把米飯託付給小豆包照看幾天,可小豆包最近天天上半天班,顧不上家,而且米飯素來跟文鑫不太親,總有點認生,這事就沒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