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小暖笑著繼續細數暖心細節,語氣滿是讚許,“三餐都是清淡養胃的海鮮家常菜,葷素搭配、營養均衡、口味適中,完全貼合老年人的飲食喜好;住宿的房間安靜整潔、採光絕佳、通風通透,住著格外舒心安心。
最貼心的是,團隊專門配備了資深隨行隊醫,常用藥品、基礎體檢裝置一應俱全,全天候貼身跟隨值守,生怕哪位老同志身體不適、出現意外,安全感直接拉滿!”
說到有趣的反差趣事,她忍不住笑著打趣,眉眼間滿是笑意:“你們是不知道這群老夥計的可愛反差!平日裡一個個泡在研究所裡、埋首圖紙科研,不苟言笑、嚴肅沉穩,氣場十足,看著格外高冷。
可一齣了研究所、走出工作崗位,徹底放飛自我,褪去了一身嚴謹拘謹!每天湊在一起嘮家常、聊過往科研趣事,散步拍照、看海吹風,比小孩子還活潑熱鬧。
有的老總工還天天彎腰撿貝殼、攢光滑鵝卵石,說要帶回家給孫子孫女當小禮物,硬核科研大佬秒變慈祥老頑童,反差感拉滿,可愛得不行!”
阮眠眠聽得笑意盈盈,連連點頭感慨,心底滿是欣慰:“那可真是太好了。這群老夥計一輩子紮根軍工科研,為國奉獻、埋頭耕耘,辛苦操勞大半輩子,一輩子嚴謹自律、默默付出,不求名利、不計得失,確實該好好放鬆享福,好好看看祖國的山河美景、人間煙火。”
林琳嫂子也由衷附和,語氣滿是共情:“可不是嘛!一輩子隱姓埋名、默默堅守,為國家軍工事業奉獻畢生心血,難得有這樣清閒自在、無憂無慮的時光。只要你們吃得好、睡得香、身心舒坦、無病無憂,我們在家也就徹底放心了。”
聊完旅途趣事,孫小暖話鋒一轉,滿臉好奇地對著鏡頭髮問,語氣帶著熟稔的打探:“對了眠眠,我前兩天聽秉義哥隨口提了一嘴,你們這次回西城常住,是跟陳玉鞍他堂弟一家人搭伴回去的?
我記得他堂弟夫妻倆這大半年待在東北,幫著哲哲帶孩子,怎麼突然一起回去了?”
阮眠眠眉眼含笑,靠著沙發軟墊慢悠悠點頭回話,語氣鬆弛又溫和,細細細說出行安排:“是啊,一起回來的。他們夫妻倆在東北待了大半年,陪著哲哲一家安頓孩子上學、適應生活,如今小傢伙徹底適應了當地的節奏,不用日日貼身照看了。
剛好趕上十一假期收尾,夫妻倆乾脆收拾行李準備回西城常住一陣子,現在能行能走的,還是多看看,下次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,咱們這年紀出個門,兒孫擔心的不行啊。”
她頓了頓,補充道:“這次同行的還有澤州兩口子,倆人特意休了半個月年假,難得清閒,索性跟著我們一起回去散心,湊在一起熱鬧也方便,路上彼此有個照應。”
孫小暖聽得連連點頭,隨即掰著手指細數年歲,感慨著追問:“說起來玉鞍的堂弟玉琳,是不是跟你年紀相仿?今年也該八十出頭了吧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阮眠眠輕輕嘆了口氣,眼底漫上一層溫柔的歲月悵然,語氣慢悠悠的,滿是唏噓,“玉琳比我小一歲,跟你同歲,今年整八十三了,他媳婦比他還小一歲,也八十二了。”
她望著窗外澄澈的秋光,思緒瞬間飄回數十年前的青蔥歲月,眉眼間染著淡淡的懷念,話語溫柔又動人:“真是歲月不饒人,一晃眼六十多年光陰就悄悄溜走了。
如今我們都是兒孫繞膝、四世同堂的老人,日子安穩圓滿,可我腦子裡總時不時閃過年輕時候的畫面。
還記得當年部隊食堂條件一般,葷菜緊缺,咱倆每次趕飯點都跑得飛快,就為了搶一口香噴噴的肉菜,兩個小姑娘擠在人群裡踮腳打飯,吵吵鬧鬧、爭爭搶搶,鮮活又莽撞。”
孫小暖聽得心頭一暖,隔著螢幕笑得眉眼溫潤,連連附和:“我也記得!那時候日子苦,可每一天都過得踏實熱鬧。現在衣食無憂、兒孫滿堂,反倒最懷念當年簡簡單單、無憂無慮的青蔥時光。一輩子匆匆而過,回頭看,不過彈指一瞬間。”
阮眠眠和林琳嫂子挨著沙發坐,手機穩穩架在茶几上,正和影片對面的孫小暖嘮得熱火朝天。幾句陳年舊事、幾句家常近況,你來我往,笑語輕輕落在院子裡,溫柔又閒適。
三隻狗子原本窩在客廳門口曬太陽,今天有哥哥姐姐們在,圓圓就沒有去招惹三隻狗子,大黑臥的老舒服了,身下墊著它的阿貝貝,閉目養神,一派老牌老幹部的沉穩模樣;虎子百無聊賴地扒著爪子啃地上的落葉,唯獨米飯坐不住。
它耳朵尖尖一直朝著手機螢幕的方向支著,黑亮的圓眼睛死死盯著畫面裡的孫小暖,尾巴尖剋制又委屈地輕輕掃著地面。明明昨天才隔著螢幕和主人夫妻倆影片過,可實打實好幾天沒撲到女主人懷裡撒嬌,狗子的思念根本經不起消磨。
猶豫片刻,米飯終究抵不過心底的想念,邁著輕輕軟軟的步子,溜溜達達湊到茶几旁。它不敢胡亂撲跳,只乖乖蹲坐在阮眠眠腳邊,微微歪著腦袋,溼漉漉的眼神直勾勾黏著影片裡的孫小暖,喉嚨裡發出細細軟軟、黏糊糊的嗚咽聲,活脫脫一副盼著被哄、被惦記的委屈模樣。
孫小暖眼尖,一眼就瞅見了鏡頭角落探頭探腦的小傢伙,立馬溫柔笑開,聲音放得又輕又軟:“哎喲,這不是我們米飯嘛?想主人了啦?”
一句話直接戳中了米飯的小心思,它立馬晃著尾巴往前湊了湊,腦袋微微耷拉著,委屈巴巴地哼唧不停,像是在控訴主人離家太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