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小暖隔著螢幕耐心哄著,語氣寵溺又風趣:“我知道你想我們啦,米飯乖,再忍幾天,我和你秉義哥就回去了。現在糯米、丸子、糰子幾個小傢伙都回家了,熱熱鬧鬧的多好。你幫我看好他們哦,他們如果該惹事,你就揍他們,使勁揍,怎麼揍都過分哦。”
說到這兒,她還特意壓低聲音,擺出一副偷偷撐腰的架勢,打趣道:“要是那群小不點調皮搗蛋敢欺負你,你就去找你小主人告狀,如果小主人不秉公處理,那就忍忍,等我回去,立馬給你找場子,替你撐腰!把小傢伙們的屁股開啟花,讓你樂呵樂呵。”
米飯似懂非懂,聽著溫柔的聲音,委屈的嗚咽聲漸漸小了,乖乖蹲在原地,安安靜靜盯著螢幕,模樣乖巧又可愛。
一旁閉目養神的大黑耳朵輕輕一動,精準捕捉到了孫小暖溫柔的哄寵聲。活了三十多年的老軍犬,心思通透得很,一聽有人哄狗、還有好處,立馬不裝沉穩了。它慢悠悠撐起壯實的身子,邁著沉穩穩重的步子,悄摸摸蹭到茶几另一側,端莊又規矩地坐下,腦袋抬得高高的,眼神溫順又乖巧,靜靜等著專屬安撫。
原本啃落葉啃得不亦樂乎的虎子也瞬間秒懂,立馬丟下嘴裡的葉子,屁顛屁顛緊跟上來,挨著大黑蹲好,一雙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手機螢幕,滿臉寫著“快哄我、我也有份哦”。
孫小暖是什麼人?一輩子人活的大智若愚,眼裡根本沒有偏心眼,主打一個雨露均霑。見兩大護法齊刷刷趕來求安撫,她立馬切換哄寵模式,嘴巴甜得不行,花式投餵空頭福利。
她對著鏡頭裡沉穩的大黑溫柔許諾:“我們大黑最乖最懂事啦,辛苦你在家看家護院,等我回去,到時候給你做你最愛的砂鍋粥,軟爛入味,滿滿一大盆,管夠!”
緊接著又看向活潑的虎子,笑著加碼:“虎子也乖乖的,聽話守家,回頭也給你燉一大鍋醬牛肉,肥瘦相間、軟爛入味,香得很!”
原本滿心期待等著誇獎的大黑和虎子:“……”
兩狗子臉上的期待瞬間僵住,眼神肉眼可見地黯淡下來。
別人不知道,它們倆可是門兒清!孫小暖的手藝那是遠近聞名的“災難現場”。砂鍋粥能熬得又鹹又糊,牛肉能燉得又柴又硬,寡淡無味,每次吃完都要蔫蔫緩大半天。往日阮眠眠親手做的零食湯水才是頂配,但凡落到孫小暖手裡,妥妥的頂級黑暗料理。
什麼排骨砂鍋粥、醬牛肉,哪裡是福利,分明是懲罰!
大黑率先認清現實,一臉生無可戀,沉穩地搖了搖尾巴,瞬間褪去所有期待,優雅轉身,慢悠悠踱回樹蔭下趴好,繼續閉目養神,主打一個無福消受、火速撤退。
虎子更是直接,半點不勉強,臉上的興奮勁兒瞬間清零,耷拉著耳朵、垂著尾巴,一溜煙跟著大黑跑了,多看一眼螢幕都覺得是對自己味蕾的辜負。
前後不過兩秒鐘,兩隻方才還乖乖求哄的狗子,跑得乾乾淨淨、無影無蹤。
孫小暖看著空蕩蕩的鏡頭角落,當場笑出聲,急忙哭笑不得地解釋:“哎哎哎,別走啊!你們倆可別誤會!是秉義哥親手做,不是我糊弄你們!怎麼還不給面子跑了呢?”
可任憑她怎麼解釋,兩隻聰明的狗子是再也不回頭,堅決不接受這份“黑暗福利”。
沙發上的阮眠眠和林琳嫂子將這一場狗子識坑、火速跑路的大戲全程看完,再也繃不住,笑得前仰後合。
阮眠眠捂著肚子,笑得眉眼彎彎,連連打趣:“哈哈!我算是看明白了,這倆小傢伙精得很!知道孫小暖的手藝不靠譜,生怕吃上一口黑暗料理,跑的比誰都快!”
林琳嫂子也笑得眉眼舒展,點頭附和:“可不是嘛!大黑和虎子都是老機靈鬼了,誰不知道朱總工做飯是出名的難吃,這空頭支票它們壓根不接,太好笑了!”
影片對面的孫小暖無奈嘆氣,哭笑不得:“真是兩個小沒良心的,我好心給它們許諾好吃的,結果還嫌棄上了!看來我的廚藝,算是徹底把狗子們的口碑做崩了。”
唯獨米飯依舊乖乖蹲在原地,看著跑路的同伴,安安靜靜等著它的主人早日歸家,軟糯又痴情。至於它女主人做的飯,難吃它不吃就好了啊,還有男主人,肯定也不會讓她做飯啊,不行的話,還有小主人們呢。
一番閒談落幕,阮眠眠放下手機,舒展著腰身站起身,眼底滿是閒適:“回來西城好幾日了,天天窩在家裡忙活、帶孩子、嘮家常,還從沒去周邊街巷逛過呢。趁著天氣舒服、晚風涼爽,咱倆出門溜達一圈,看看附近街巷有沒有新變化。”
林琳嫂子當即欣然應允,笑著起身整理衣衫:“正合我意!連日秋高氣爽,不冷不熱,最適合散步閒逛。正好出去走走消食,活動活動筋骨。”
坐在院子裡幫忙裝菜的劉穎見狀,立刻起身準備跟上兩人的腳步,打算陪著兩位長輩出門。
一旁的韓涵眼疾手快,輕輕抬手攔住了她,笑容溫婉得體:“大嫂你在家歇著吧,我跟著媽和伯孃出去逛逛就行。你剛忙完家務,好好歇歇,不用來回奔波。”
話音落下,韓涵隨手擦乾手上的水漬,動作利落又溫柔,快步跟上阮眠眠和林琳嫂子的腳步。院裡三隻早就憋壞了的狗子瞬間耳朵一豎,紛紛搖著蓬鬆的大尾巴,邁著輕快的步子圍了上來。
只狗子圍著三人腳邊蹦蹦跳跳,吐著舌頭、晃著尾巴,迫不及待想要出門撒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