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後來越發離譜,逼著自己婚生的兒子在單位給私生的弟弟鋪路,調動、拿專案資源,什麼都敢幹,如果不是原配強勢,他的長子會被坑死。”
“他的手段應該還算高明吧,最後怎麼栽的?” 六六皺著眉問,腰桿坐得筆直,軍人習慣改不了。
“還能怎麼栽,貪多了必失手唄。” 八斤嗤了一聲,“上個月有人找他辦事,他收了人家一大筆錢,結果趕上規劃調整,手續沒批下來。
對方覺得被耍了,直接一封匿名舉報信遞到紀委,連帶著把他這些年貪汙受賄、私養外室的事全抖了出來,賬目、流水、照片,證據鏈鎖的死死的。”
他嘆了口氣:“一週前已經被雙開了,人已經被刑拘了,他老伴也是體制內的老同志,事發當天就提交了離婚申請,婚內財產分割,跟他徹底劃清了界限,半點兒牽連都不想沾。
連我們這些他當年的老領導、老同事,最近都要接受組織的延伸調查,雖說身正不怕影子斜,但總歸是折騰人,臉上也不好看。”
書房裡靜了幾秒。六六靠在椅背上,手指摩挲著茶杯沿,半晌才開口,語氣裡帶著點慶幸:“說起來,還得感謝媽。這些年她做資助、搞慈善,全是匿名捐款,從來不見受助的孩子,連感謝信都不讓寄到家裡來。
以前我還覺得她老人家太謹慎,小題大做,現在看…… 這哪裡是謹慎,這是保命的道理。升米恩鬥米仇,好心沒了邊界,最後反被人算計,想想都後怕。”
豆豆也點頭,坐得筆直:“是啊爺爺。本來行善是好事,可一旦扯上私人來往、利益牽扯,味兒就全變了。那張司長一開始也未必就想貪,還不是為了外面那娘仨,一步一步突破底線,最後把自己套進去了。”
陳玉鞍聽到這兒,放下茶杯,抬眼掃過三人,目光銳利,問得認真:“那你們說說,這事鬧到家破人亡的地步,歸根到底,是那個女人的錯?”
八斤先開口,語氣沉穩,透著主政一方的通透:“根子肯定不在她身上。她有心計、會鑽營是一回事,但邁不邁那道坎,最終還是張啟明自己選的。
他要是心志堅定,一開始就把邊界劃死 —— 資助歸資助,生活歸生活,半點兒不越界,什麼事都沒有。
說到底還是他自己動了貪念,既要家裡的賢妻孝子、仕途體面,又要外面的溫柔崇拜、年輕新鮮,覺得自己手段高明,能把兩邊都哄得團團轉。天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。”
“還有僥倖心理。” 六六接過話,軍人作風,一針見血,“總覺得自己位置高、藏得深,做事天衣無縫。殊不知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,只要動了私心、伸了黑手,就必然留痕跡。
今天不被這個商人捅,明天也會被那個下屬爆,紙裡包不住火,早晚的事。”
“還有就是本末倒置。” 豆豆補充道,“為了外面的女人和孩子,損害自己原配和兒孫的利益,甚至違紀違法去撈錢。
真要是婚姻過不下去,大可以離婚再娶,可他既不想丟了原配帶來的體面和助力,又想佔著外面的便宜,兩頭都想要,最後兩頭都落空。”
陳玉鞍緩緩點頭,身子往前傾了傾,語氣重了幾分,字字清晰:“你們都看得明白,那就好。我今天叫你們進來,不是聽八卦的,是給你們敲警鐘。”
他的目光挨個掃過三個兒孫,威嚴裡帶著沉重:“咱們老陳家,從你爺爺奶奶參加革命開始,積攢了四代人的家底、四代人的名聲,經不起你們任何人折騰一次。
八斤你管著經濟民生,手裡專案千千萬;六六你在戰區,手裡握著大權;豆豆你在基層部隊,也管著一攤人馬。你們記住 —— 守好自己的本分,做自己該做的事,別做任何越界的試探。”
“世上比你們聰明的人多了去了,你以為自己能玩轉一切、擺平所有人,其實早就被人盯上了。真要是一步踏錯,到時候家不成家,兒不認父,妻不認夫,你們想後悔都來不及。”
陳玉鞍的聲音不高,卻擲地有聲,“老陳家要的是夫妻和睦、家宅興旺,不是雞飛狗跳。你們要是想過那種妻離子散的日子,儘管折騰。”
“爸,您放心。” 八斤率先表態,神色鄭重,“我心裡拎得清。都這把年紀了,什麼輕什麼重比誰都明白。闔家團圓、兒孫繞膝,比什麼都強。那種亂七八糟的日子,別說過,想都不敢想。
還有我都六十多歲了,父母明事理,妻子是自己選的,一輩子恩恩愛愛,兒子出息,孫子優秀,我有什麼不滿足,還去折騰,我不閒得慌啊,哪有那鬼時間,我陪陪我年老的父母,陪陪我優秀的妻子,最棒的團團和圓圓。”
八斤說著說著笑了,他這一輩真的沒有遺憾啊,他是在父母期盼中出生的,父母、爺奶都能疼,選了自己愛的專業,挑了自己喜歡且門當戶對的妻子結婚,生了優秀懂事的兒子,孫子,一輩子長在愛裡,事業順遂,家庭和睦,他再不滿足去作妖,要遭天譴的哦。
六六也挺直腰板,軍人的乾脆勁兒:“爸,我這邊您絕對放心。部隊紀律嚴,我自己也有分寸,絕不會幹那種丟老陳家臉的事。
再說了,我敢作妖,也扛不住韓涵的打啊,韓涵和小鋼鏰聯手,能把我打死。”六六皮皮的說道,他才不會朝三暮四,他現在的生活多好啊,犯不著去瞎折騰,把父母氣死,把老婆孩子弄走他圖啥,圖妻離子散嘛。
“爺爺,我更不會。” 豆豆跟著開口,“您和奶奶從小教的道理,我都記著呢。好好幹工作,好好過日子,守好本分,比什麼都強。
”。的八想七想力有哪,呢家養錢掙要還我說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