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使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,帶著一種森然的威嚴。
」喬震宇,你要和天家對著幹?」
正廳裡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那些賓客們噤若寒蟬,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出聲。
杜建川的臉上依然掛著那副擔憂的表情,但他的眼睛裡有一絲藏得很深的得意,像是一個獵人在看著獵物一步步踏進陷阱。
就在這時,一直坐在角落裡安安靜靜喝茶的江楓放下了手裡的杯子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朝著那個方向看過去。
江楓抬起頭,目光落在主位那個紫袍太監的身上。
」你說喬震宇結黨營私?那我問你,他結了誰的黨,又營了哪方的私?」
這話一齣,天使面色劇變,猛地一拍桌子。
「大膽刁民,竟然還敢大放厥詞!來人,速速將這等刁民拿下!」
杜建川早就忍不住了,聽到這話,立刻開口道。
「都聾了嗎?還不速速拿下此獠!」
話音落下,門外的腳步聲已經響了起來。
訓練有素的腳步聲踩著整齊的節奏從正廳兩側湧進來,十幾個穿著黑色甲冑的總督府親衛魚貫而入。
他們身形魁梧,腰間配著長刀,手臂上綁著暗紅色的袖標,每一個都氣勢凌厲。
江楓依然坐在那裡,手裡的茶杯甚至還端在嘴邊,像是根本沒注意到那些朝他衝過來的親衛。
他的目光平靜而隨意,連眼皮都沒有多抬一下。
但有人比他更快。
一道身影從正廳中央橫跨兩步,擋住了那些親衛的去路。
喬震宇站在那裡,像是一堵突然立起來的牆。
他的右掌抬起,掌心朝外,五指張開,一股屬於天人中期的氣息從他的體內散發出來。
雖然刻意控制著沒有爆發,但那股壓迫感已經足夠讓那些衝在最前面的親衛腳步為之一頓。
」我看誰敢!」
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愣在原地的親衛,掃過杜建川那張因為意外而微微變形的臉,最後落在那位紫袍太監身上。
「江師叔乃是國師門下師弟!你們敢動他,便是和司天鑑為敵!」
正廳裡的空氣像是被什麼東西凍結了。
那些親衛的腳步硬生生地頓在了原地,他們轉過目光,看向杜建川,像是在等待一個明確的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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