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熙鳳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早已嚇破膽的賈府眾人,聲音比之前更加冰冷,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你等可看清了?此乃陛下親授、上界所賜之‘神策騎’!
我與探春妹妹,即為其統率!自今日起,我二人行事,只遵聖命與天理!賈府上下——”
她刻意停頓,讓那百騎沉默的鋼鐵身軀、所帶來的壓迫感瀰漫到極致。
“安分守己,各司其職,不得妄議,不得阻撓!若有違逆,或在外以賈府之名生事,牽連我等…”
她目光銳利,掃過賈赦、賈政等人:
“休怪軍法如山,鐵騎無情!屆時,莫說是親戚情分,便是陛下與上界,也容不得此等不識大體、自取禍端之輩!”
王熙鳳的這番話,既是警告,也是徹底劃清界限。
直接點明瞭她們的力量與權柄來自皇帝和上界,與賈府的榮辱禍福,從此需要重新界定,主動權已不在賈府手中。
說罷,王熙鳳不再理會面無人色的眾人,對賈探春道:“賈將軍,我們走。去接收府外騎兵,執行聖命!”
“是!”
賈探春深吸一口氣,目光堅定。
王熙鳳手持符令,那機械騎兵似乎接收到了指令,轉身,與庭中近百騎兵,簇擁著王熙鳳、賈探春向外走去。
直到那金色的空間通道光輪緩緩消散於夜空,最後一騎機械騎兵的身影消失在榮禧堂院門外,
賈府眾人才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,紛紛癱倒在地,冷汗浸透衣衫,半晌無人能言。
賈母拄著柺杖,佝僂著身子,望著空蕩蕩的庭院和門外隱約傳來的肅殺之氣,老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。
她知道,從今夜,此刻起,賈府頭頂的天,真的徹底變了顏色。
而那兩位孫女/孫媳,已然乘著這滔天鉅變之風,化龍而去,再非這小小府邸所能容納、所能想象了。
寧壽宮,深夜。
燭火將太上皇周肅的身影拉得很長,他剛聽完最新密報:
皇帝不僅連夜下旨封賞賈府女子官爵,竟然還授予其中兩人將軍銜,準其呼叫所謂的“界外奇兵”,直指皇城外圍他部署的神樞營!
“荒唐!荒謬絕倫!”
太上皇猛地將手中的和田玉扳指拍在案几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,他額角青筋隱現,胸膛微微起伏,顯然是氣得不輕。
“周瑞承!朕的好兒子!
他是不是得了失心瘋?!還是被什麼妖人蠱惑了心智?!
女子為將?調兵鎮壓朕的神樞營?他眼裡還有沒有朕這個父皇!還有沒有朝廷法度!”
他氣得來回踱步,
“賈府的女人…王熙鳳?賈探春?一個潑辣婦人,一個黃毛丫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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