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姿作為公主的獨子,自然是百般寵愛,在西槐可謂是要風得風 要雨得雨,西槐王子是西槐王愛妾所生,這次也一併前來祝賀,只是跟著公主還在後方,禮部和鴻臚寺這幾日也在準備迎接的事宜。
沒想到,小公子倒是先來了。
沐心公主的母妃,是當初太后一手提拔出來的,所以公主和聖上的關係還算不錯,此次回來,一來是為恭賀皇后千秋,二來,則是想給林姿找一個大虞的夫君,日後也好有個依靠。
秦大將軍一進去,就看到堂上站了許多人。
秦二爺一看到他,就說道,“大哥,你怎麼也來了?”
縣令都快跪下了,一頭的冷汗,怎麼今天來的都是大人物。
秦大將軍說道,“我看你和阿嶼的人都在外面,剛好路過,就進來看看,怎麼了?”
祁嶼說道,“舅舅。”之後就簡單同秦大將軍解釋了一番。
秦大將軍是個護短的,又看小沅現在眼睛都是紅的,冷哼道,“本將軍還記得,當年沐心公主在京都,都不曾這般放肆,也不知你是哪來的膽子?在京都橫行霸道?不如去聖上面前分說分說。”
見林姿有些怕了,又對秦二爺說道,“禁軍巡防要緊,你先去,我留下即可。”
秦二爺聞言便先走了。
祁嶼漫不經心問道,“不知今日之事,縣令大人該如何處置?”
縣令大人提袖摸了一把汗,遲疑地說道,“按律,應打十五大板,關押五日。”見林姿面色難看,又說道,“不過,小公子到底是第一次來大虞,不如,板子由僕役代勞?”
秦大將軍沉著臉沒說話,小沅站在潯兒身側,也不搭話,潯兒知道,此事也只能如此,便主動說道,“多謝大人主持公道,只是我弟弟的玉也被損壞,還請公主府照價賠償,賠償的銀錢,就捐給衙門,日後佈施,也是好事一樁了。”
縣令趕緊說道,“是,多謝公子好意。”
潯兒說道,“我回去便將價格單交到衙門。”
東西是祁嶼買的,祁嶼自然明白,想著回去便將單子送過來。
段宜麟在一旁問了問在哪裡買的,得知是碧月軒,便低聲說道,“單子我給送過來,你的就不管了。“
祁嶼便知道段宜麟是什麼意思,也沒阻止,畢竟出點銀子,也是應該的。
林姿站在那裡,看著他們將自己定了罪,一想到還要關押,心裡又氣又委屈。
特別是他看向潯兒,潯兒連個眼神都沒遞給他,心裡更是難受,想著也不知道若是到時候讓阿孃去說親,他有可能不會同意。
這樣一想,更難過了。
一旁的丫鬟趕緊寬慰他,讓他別難過,等公主來了,自然會替他主持公道,心想,更何況,諒這縣令也不敢關押他們公子。
誰知,段宜麟直接說道,“既然是公主之子,關在縣衙也是不像話,不如還是移交我們大理寺吧。”
秦大將軍不禁笑出聲,心想這段家小子還真是個妙人,便附和道,“如此也好。”大不了聖上怪罪的時候,他也求求情。
祁嶼沒反對,只看著縣令,便知道他也是同意的,縣令只好答應了,畢竟人不他在這兒,他也少些麻煩。
段宜麟直接帶人將林姿帶走了,林姿走時瞪著他,“我記住你了,你給我等著。”
段宜麟笑著說道,“是,公子請。”
”!哼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