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時,段宜麟對潯兒說道,“明日去一趟段府,你祖父今早還說起你。”
潯兒答應道,“知道了,七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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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理寺卿沒想到,他只是去城外抓了個人,回來段宜麟給了他這麼大個驚喜!
質問道,“人家縣令管轄的事,你攬過來幹什麼?嫌我們大理寺事情太少?”
段宜麟自知理虧,便說道,“這不是自家小孩兒被欺負了嘛,我又不是要對他動刑,只是關押幾日罷了,若是留他在縣衙,只怕我們前腳剛走,後腳人就放出去了。”
大理寺卿皺著眉,說道,“走吧。”
段宜麟問道,“去哪啊?大人?”
大理寺卿沒好氣地說道,“還能去哪?當然是進宮面聖了,你也同去。”
段宜麟便跟在大理寺卿的身後,他知道,因為大伯父的原因,大理寺卿對他十分照顧,大理寺卿是和段時莘同一批的進士,交情深厚。
另一頭,秦大將軍見小沅還好,和他說了會兒話,讓他有空就去秦府玩,就先走了。
祁嶼問道,“可有哪裡傷到了?”
小沅搖搖頭,“沒事。”
祁嶼嘆了口氣,“下次出門,帶著點人。”
小沅點點頭,“知道了。”
祁嶼還有點事,將文黎剛去買的糕點和蜜餞遞給他,“我還有點事,晚些時候去寧園看你。”又對潯兒說道,“大哥,先走了。”
潯兒說道,“今日之事,多謝了。”
祁嶼笑著說道,“一家人,不說這些,走了。”
目送他走遠,潯兒帶著小沅也上了馬車,潯兒將蜜餞餵給小沅,“日後出門,是不是要帶人了?”
小沅點點頭,“我還以為沒事,當初在濘州,還有錦州,我又不是沒有單獨上過街,沒想到,第一次沒帶人,就遇到這樣的事。”
潯兒說道,“回去讓季大夫給你配點藥,否則怕是要青幾日了。”
“知道啦,大哥,”小沅靠在潯兒的肩膀上,問道,“大哥,如果今天沒有嶼哥哥,沒有秦伯伯,還有段叔叔,我們是不是就不能將林姿怎麼樣啊?”
潯兒想了想,只能說,“大哥向你保證,若是來日,我入朝為官,一定不會如此。”
小沅說道,“我相信大哥!對了,大哥,今天的事情,就不要告訴阿爹他們了吧。”
潯兒說道,“晚了,只怕早就知道了。”
果然,小沅剛下馬車,就看到楚言紅著眼看著他們,問道,“怎麼樣?可是哪裡傷到了?”
小沅笑著說道,“阿爹,我沒事,什麼事都沒有。”
潯兒直接說道,“腿傷到了,只怕要上藥才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