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過之後,幾人來到了外間,祁嶼說道,“蕭叔叔,可查到了什麼?”
蕭霖說道,“暫時還沒有,不過,可以肯定的是,是有人故意的,十二在馬鞍下找到了短針。”
祁嶼說道,“此事交給我,我來查。”
既然他要查,楚言和蕭霖自然沒有什麼意見,畢竟京都,祁嶼要比他們熟悉些。
祁嶼沒有多留,得知小沅剛喝了安神藥,估計要睡到很晚,便留了些藥材,先走了。
天色漸暗的時候,小沅發熱了,季大夫說這是正常的,他開的藥就是會讓人發熱,說是讓他散一散就好了。
楚言坐在床邊照顧著。
潯兒和蕭政是下值回來才知曉此事,頗為震怒。
幾人坐在小沅屋子的外間,蕭政問道,“不會又是那位公主殿下吧?”
心想,難不成前些日子給她找的事情太小了?
潯兒也看著蕭霖,蕭霖說道,“還不知道,小郡王去查了,我也讓子樹他們也去查了。”
正說著話,連琴進來說,舅老爺和夫人來了。
陸恆和陸夫人來了,陸謹他們也跟著一起的。
進裡屋去看過之後,見小沅紅著小臉,呼吸沉重,陸恆說道,“陸謹,去請太醫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外面祁嶼來了,聞言說道,“蕭叔叔,我聽說小沅發熱了,剛去太醫院請的人,我不便進來,讓太醫進去瞧瞧吧。”
蕭霖讓他在外間坐,潯兒帶著太醫進去了。
陸恆也和陸謹跟著出來了,幾個人都坐在外間等著。
陸夫人和陸大少夫人也站在一旁,勸道,“阿言,你別太擔心了,我們小沅,福大命大,肯定不會有什麼大礙。”
陸夫人說道,“你大嫂說的對,如今又有太醫,肯定沒問題的。“
楚言點點頭,“但願如此,這麼晚了,還勞煩舅舅,舅母,大哥,大嫂跑這一趟,多謝你們了。”
陸夫人說道,“不說這些,先等太醫把脈,之後你在同我和你大嫂說說,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”
他們還是用晚膳的時候,下面的人來稟告,才知道小沅出事了。
太醫把完脈,說道,“楚夫郎放心,府醫開的方子沒問題,小公子發了熱,睡一夜,明日便好了。”
楚言聞言點點頭,“是,多謝太醫,”又吩咐道,“畫眉,好生送送太醫。”
“是,夫郎,李太醫,這邊請。”畫眉在一旁說道。
李太醫是跟著祁嶼來的,肯定是要跟著祁嶼一起的。
出去之後,給祁嶼稟告完之後,祁嶼說道,“行,本王知道了,你先去外面等著。”
李太醫說道,“是,小郡王,微臣告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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