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嶼說道,“是,”
陸夫人她們坐著聽楚言說完,也十分氣憤。
說了好一會兒,眼見天色不早了,陸恆他們便先走了。
楚言照顧了大半夜,子時之後,小沅總算退熱了,呼吸也平穩多了。
楚言直接在小沅房間的軟塌上湊合了一晚上。
*
林姿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,可謂是十分高興,在他看來,只要小沅倒黴,他就高興。
不過,林姿想了想,說道,“你說,他們會不會以為是我?”
丫鬟不敢開口,不過心裡想的是,‘希望那位小公子平安吧,不然怕是他家公子這輩子都沒機會了,雖然現在機會也渺茫,不過,好歹有個念想。’
林姿想著想著,突然有些著急。
丫鬟說道,“公子,你之前不是不喜歡蕭家小哥兒嗎?為什麼現在那小哥兒出事,你這邊更著急。”
林姿說道,“萬一蕭潯舟以為是我怎麼辦?”
見丫鬟疑惑,林姿沒好氣的說道,“這次可不是我啊!要怪就要怪他自己倒黴!誰讓他那麼不長眼。”
丫鬟便不再多說什麼了。
*
果然不出季大夫所料,第二天早上,小沅好多了。
今日得了訊息來探望他的人也不少,楚言和蕭霖在前廳,會了一波又一波的人,有的是夫人親自來,有的是家中管家帶著厚禮前來。
小沅趴在在暖閣的窗邊,雖然今日還下著雨,不過,小沅看著院子裡盛開的牡丹,只覺得心情都疏朗了許多。
華今傷了腿,今日在他身邊守著的是落雪。
落雪端著藥膏過來,說道,“公子,該換藥了。”
小沅轉過身,將手伸過去,問道,“華今怎麼樣了?”
落雪邊換藥邊說道,“回公子,季大夫看過,說怕是得好幾月不能下地了。”
小沅身邊不愛讓人跟著,當初連琴給他留的幾個小丫鬟和小哥兒,他只留了華今在身邊,落雪他們都是在院子裡伺候的人。
小沅說道,“那讓華今只管好好養傷,其他的,以後再說。”
落雪點點頭,“是,公子放心。”
換完藥就先退下了,紫竹便進來守著他。
不過幾日的功夫,祁嶼便查的差不多了。
確實如林姿所說,此事與他無關,說起來,還同祁嶼有些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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