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歲則就在寧園帶孩子,無聊的時候就和楚言八卦一下。
許歲道,“去年過年,亭哥兒還是沒回來,你二哥本來想年前去一趟,可我那個時候不方便,就給耽擱了。”
楚言問道,“那後來呢?”
許歲道,“你二哥雖然人沒去,還是讓人送了許多東西和銀錢過去,雖說是外祖家,可自己手裡有銀子才是正理。”
楚言道,“這也沒問題啊。”
許歲道,“結果年後,亭哥兒突然傳信來,說鄭大人給他物色了一門親事,便寫信來問你二哥的意思。”
“那二哥怎麼說?”
許歲搖搖頭,嘆了口氣,“還能怎麼說,當然是拒絕了,亭哥兒才多大,更何況,這婚姻大事,自古以來都是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,雖說你二哥和鄭家公子和離,可到底是父母俱在,
更何況,那人也不是個什麼好的,你二哥託人打聽了,不過是鄭家提攜的人罷了。”
楚言道,“既然是鄭家提攜的人,怎麼不讓鄭家嫡親的姑娘哥兒嫁過去呢?”
許歲道,“可不是這個理兒,也不是我們在背後說人不好的話,鄭大人此事做的確實不對,就算是給亭哥兒找了一門好親事,怎麼你自己不給劉成寫信,偏偏讓一個孩子給自己父親寫,說什麼願意不願意的話。”
楚言道,“二哥肯定氣的夠嗆。”
許歲道,“可不是,不說你二哥,便是我都有些生氣,亭哥兒雖不是我親生,可我還是希望他能幸福美滿的度過這一生。”
楚言道,“那這事兒怎麼解決的?”
許歲道,“還能怎麼解決,你二哥親自給鄭大人去了一封信,言明亭哥兒的婚事他已另有安排,不勞舅兄操心,若是亭哥兒不懂事,便讓人將亭哥兒送回來,
結果你也知道的,鄭老爺子給回的信,說這事兒他並不知情,以後這種事情決計不會再發生,讓你二哥放心,此事這才作罷。”
楚言問道,“那亭哥兒呢?他是怎麼想的?”
許歲道,“我們都不知道,亭哥兒是怎麼想的,這麼久了,你二哥時常給亭哥兒寫信,亭哥兒也就回了這一封,還是要定親的那一封。”
楚言也很無奈,“這隻能哥夫你多擔待了。”
許歲道,“我知道,亭哥兒遲早會回來的,我心裡有準備。”
楚言拍了拍他的手,“別憂心。”
劉成這會兒正好回來,問道,“聊什麼呢?”
楚言無奈只好把他們方才說的話都說了出來,“二哥,亭哥兒的事,你是怎麼打算的?”
劉成道,“我還能怎麼辦,只能盡力彌補他了。”
楚言道,“亭哥兒也長大了,總有一日會回到你們身邊,到時候你又當如何?”
劉成道,“該如何就如何,我和許歲說過了,他阿爹的嫁妝全部添上,我和許歲還會另外準備一份,不會讓他的嫁妝少於紓哥兒。”
楚言嘆了口氣,“二哥和哥夫有打算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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