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霖道,“你別管這些了,阿成肯定另有打算,再說了,亭哥兒肯定也有自己的想法,就像你說的,阿成如今也沒時間管這些,亭哥兒來了京都未必有在羽州舒心。”
楚言道,“你說的也是。”
蕭霖道,“是啊,別想太多了,你現在應該想的是,潯兒的孝期馬上就要結束了。”
楚言笑道,“對,潯兒馬上就要回來了,這些日子茹素,肯定瘦了。”
“好了,時候不早了,睡吧。”
第二天一早,朝考放榜,塵埃落定。
李茨和梁暉均未能留京,歸為外放之列。
二人一同前往吏部大堂,當眾掣籤,竹籤落地,便是縣名。
兩人選定之後,吏部官員登記名字籍貫,繕寫官憑,朱印鮮紅,委任其赴某地任知縣。
出了吏部,李茨心中百感交集,梁暉倒是十分樂呵。
梁暉道,“李兄?怎麼了?”
李茨道,“沒事,只是一時有些感慨罷了。”
同榜有人入翰林,留居京都,而自己卻要遠赴千里之外的州縣,罷了,能為官已是不易,等來日做出成績,不愁沒有回京都的那一日。
回宅之後,兩人拜謝楚言和蕭霖,說了不日便會趕往州縣的事情,正好兩人任職的地方離的不遠,雖然不是同一個州府,這一路倒也能同行。
兩人第二日還去拜謝座師,辭別好友。
夜裡楚言還給他們準備了宴席餞行,蕭政這些日子,對他們算是半個老師,在席間對他們二人有慶祝,也有叮囑,“君此去千里赴任,一方百姓盡繫於君之手,”
蕭政舉起酒杯,言辭懇切,“州縣胥吏盤根錯節,刑名賦稅萬萬不可輕忽,當守本心,莫負進士出身,到任之後,慎待胥吏,體恤百姓。”
李茨躬身端起酒杯,雙手舉杯一飲而盡,袖袍微垂,“恩師教誨,自當謹記,到任之後,必當恪盡職守,不敢懈怠半分。”
梁暉也跟著道,“學生謹記。”
過了兩日,他們便開始收拾行裝,準備出發了。
慕兒問道,“兩位兄長不等李叔叔和梁叔叔嗎?不是說快要到京都了?”
李茨道,“不等了,這幾日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,我和暉弟還算晚的呢。”
梁暉道,“是啊,無論如何,還是早些出發為好。”
慕兒道,“盼兩人兄長到任之後,政清人和,他日考績歸來,再於京都重聚痛飲。”
梁暉拱手道,“借你吉言。”
時候不早,該啟程了。
楚言也給他們準備許多東西,基本上都是路上能用的上的東西。
慕兒送他們出城,“恭祝兩位兄長一路平安,此去前程似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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