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鬍子矮人老頭兒的鬍子一抖，“要……要敲嗎？”
王川擺擺手，“這個你自己決定，不逼你。”
矮人族長都被王川幹沉默了。
他抬起手，思索著要不要敲幾下。
王川忽然問道：“你對人族天庭被滅這件事似乎並不驚訝。”
那大鬍子又是一抖，藏在鬍子下面的嘴巴連忙辯解道：“不，我很驚訝。”
王川就看著一臉淡定的矮人族長在那說我很驚訝。
王川都沉默了：“……”
“他不知道人族天庭被滅，一直在找人族天庭，那你也好好想想，你們為何非要獲得人族天庭的技術。”
矮人族長迷茫：“……”
王川來到身體還熱著的無頭屍體前。
提議道：“下次再有這種情況，我建議你攻擊心臟，心臟比腦子好恢復多了，這樣如果你遇到的人是和我一樣的大善人，那還有的救。”
矮人族長的鬍子又抖了抖。
此時此刻，明明充滿了疑雲與困惑，氣氛本該極為的嚴肅緊張才對，但這位看起來似乎……反而很輕鬆？
王川又道：“哦對了，你看著點他，別讓他把腦子也錘爆了，我研究下這具屍體，看看能不能復原。”
矮人族長沉默。
矮人族長起身。
矮人族長開始攔著牛頭老哥不要再捶腦袋了。
矮人族長在觀察王川。
剛才下跪的時候，對方就像是沒注意到一樣。
如今他私自站起來了，對方也像是沒看到一樣。
就有一種，雖然不理解，但尊重，你想跪就跪你的，你想起來你就起來的詭異感。
就像極了語言不通。
矮人族長想到看到的一隻小羊和小貓，小羊蓄勢想要撞貓，結果貓以為小羊想要貼貼，然後用腦袋在羊湊過來的頭上蹭了起來。
就……
牛頭人身子突然一躬，一頭槌撞向鐵氈。
矮人族長連忙伸手阻止，牛頭撞在他的手上，錘在鐵氈上，鐵氈，碎，手，殘。
這一下地動山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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