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笙居低仰上瞅著他,視線極其露骨且輕蔑,並未回答他的問題,只一味繼續道:
“得了便宜還賣乖,人活著多難,想死還不容易?”。
連城臉色鐵青:“你!放肆!”。
笙笙半點不買賬,繼續逼逼:“怎麼我說錯了嗎?又當又立,既要又要的臭婊子!”。
“啊……呸!”。
北漢大臣們:“……”。
雖然但是,會說話的多說點。
怎麼心裡就那麼爽呢?
尤其是吃力不討好的向大人,差點沒咧開嘴笑出來。
可不就是討人厭嗎?成天嚷嚷著自己被綁在太子的位置上多麼多麼不得已,你特麼倒是偷偷一抹脖子啊,不是吹的,他們馬上扶持新人上位!
反正給誰幹活不是幹,都是要受氣的,神管你龍椅上坐著哪根毛呢。
當然了,心裡偷著樂就行,面上還是氣吼吼的指責道:“你這女子好生大膽,可知我們殿下是何身份!”。
笙笙撇撇嘴,語氣輕慢動作遲緩:“知道~他自己不掛嘴邊說了嗎,不想做太子~”。
向大人很想鼓掌拍手,說出口的話卻是,“既是知道,你難道不怕被問罪嗎?”。
笙笙表情更加意味深長了,輕飄飄瞥了眼劉連城:“……嗤!”。
“當今這個世道,朝著南北方各丟一塊磚,保管都能拍死一堆太子,多稀罕吶~誰還不是個繼承人了”。
笙笙整個人走了出來站船頭,抬頭挺胸翹屁股外加單手叉腰歪嘴冷笑:
“聽著!你姑奶奶我~才是那個獨一無二的存在,如今各國加起來唯一,僅存在的,長公主!”。
這麼一說的,在場幾乎瞬間認出了她的身份。
一時還……真找不到詞反駁了。
人家說的就是大實話,當今天下多分,公主螞蟻多的都是聯姻貨,太子重要卻也同樣是螞蟻多,各自在自己國家還好點兒,出來了……就不值錢了。
反而是蜀國皇帝,不知道抽壞了哪根筋,整出個長公主,放眼望去還真就是獨一份兒的,跳出蜀國也依舊是獨一份兒的。
向大人到是沒想到這姑娘如此來頭,蜀皇疼愛這位公主那是走火入魔公認了的,之前陳國太子突然遇伏當場斃命,到現在都沒查清源頭。
他同皇后關起門來分析過,十有八九跟這位有關。
別問為什麼,問就是他們也差點出了狀況,所以這回出使他們才會如此小心翼翼,一整個部隊擴了一圈。
想到這裡,他趕忙湊劉連城耳朵邊兒上,全然不管他被對方罵得如何面紅耳赤,好說歹說苦口婆心,翻來覆去一句話,出門在外身份都是別人給的,別惹事兒。
笙笙瞅著這位軟腳蝦,翻了個白眼揮揮手,“拜拜~小白臉兒”。
嘴皮子從來最毒的劉連城:“……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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