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等了一會兒,慧妃第一個爆發,“本宮手下壓著一堆宮務,忙著呢,先行一步了,姐妹們……且待著吧”。
舒嬪緊跟著起身,輕飄飄看了眼哲妃,說道,“本宮也先回去了,最近總夜不能眠,老夢到我那可憐的孩兒”。
哲妃手上沾染的血只多不少,聞言面不改色的前後腳下了座。
“前兒綿憶入宮,這小孩子啊精力旺盛,本宮也著實有些累著”。
舒嬪陡然沉下臉,冷哼一聲,甩了甩帕子扭頭就走。
現場一下空出大半,蘇靜好頭疼的揉了揉眉心,不明白皇后這是又抽的什麼瘋。
一趟五臺山之行,可謂打碎了她的根基,中宮威嚴坍塌徹底,怎麼還這麼拎不清。
給個臺階就趕緊下了唄,還端著不出來,當自己還是那個高不可攀的皇后娘娘呢?
嫻妃也不免疲憊,皇后一回來就生狀況,皇上又該跟著煩心了。
最終,富察容音的隆重出山,準備已久的首輪見面會就這麼草草結束,面子裡子全沒了。
不過這些都跟繡房關係不大,她們該給皇后製衣還得制。
只是沒想到魏瓔珞會親自過來取,還是那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嘴臉。
看的玲瓏反派女配的血脈瞬間覺醒,眼神兇狠的把東西重重搭她手上。
魏瓔珞也不在意,這種小嘍囉不值當她浪費唇舌。
餘光落在一旁屁股都沒挪一下的鳶鳶身上,表情一點點落下。
每次對上這個人,她就有種不該如此的直覺。
她風裡來雨裡去,榮錦鳶卻永遠那麼歲月靜好。
時光真是偏愛,對比稜角磨損的自己,眼前人穩紮穩打,從無差錯。
魏瓔珞再看不下去,她來這裡也只是想順便摸一摸繡房的現狀。
張嬤嬤離開了,新換上的王嬤嬤對她不假辭色,另一個赫舍裡嬤嬤更是油鹽不進。
整個繡房和諧到讓她不可思議,竟是鐵桶一般,她在繡房的的助力算是徹底斷了。
不過一個區區繡房也並非她的目標,一定得捏手裡不可。
倒是富察傅恆,說是孩子都能打醬油了,她得再嘗試一番,看能否把他拉回來,富察家的勢力她不想放棄。
皇后不中用,不廢而廢,中宮權力一點都沒撈回來,回宮許久皇上也不說瞧上一眼。
甚至二阿哥都只登門過一回,還是有孝道壓著的情況。
她必須蒐羅更強悍的力量來為自己所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