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果侷促的囁喏著,壯著膽子的反駁,“這是我們娘娘的一片心意,不是……不是三瓜倆棗”。
重複性強調道:“還請璟妃娘娘嘗一嘗,莫要辜負了我們娘娘的意”。
依雲大無語,翻了個白眼來不及發作,急性子的巧心已經上了手,動了粗。
“給你點顏色開上染房了?去去去,給我回你家長春宮去”。
“喜歡就自己喝著去,最好是同你家娘娘分享分享,你們主僕一心,想來都是好這一口的”。
翠果被推搡著走兩步又跑回來,固執的道:“我們娘娘請璟妃……”。
鳶鳶掀開眼皮睨去,翠果瞬間打住話頭,便聽道:
“本宮不喜食外來之物,到也不好浪費齊妃娘娘一片好心,不若轉手去到阿哥所,聞聽你家主子是個慈母,見天兒的關心三阿哥的個子,估摸著也能省上一頓兩頓的”。
翠果渾身一顫,臉都白了,條件反射縮回手,把盒子緊緊抱在懷裡。
“不……不用了,奴婢告退,不敢再打擾娘娘清淨”。
瞧她慌里慌張的凌亂步伐,處理完手頭事回來的稟報的南煙眉頭輕蹙。
曲了曲膝,又說完正事,才道:“齊妃娘娘簡單直白,養的奴才如出一轍”。
巧心接過小廚娘遞來的蓮花芙蓉糕輕手輕腳擺盤好。
退至一旁撇撇嘴道:“南煙姐姐說話好客氣,我看吶,就是又蠢又毒”。
南煙搖搖頭,“你啊,咱宮裡便罷了,出去可得緊著點,哪兒不是眼睛”。
巧雲也不是真不著調的碎嘴子,“姐姐放心,擱外頭我這張嘴便是紅蘿炭都撬不開”。
她雖跳脫,但也分得了輕重,活潑好動是一回事,主子身邊當差卻要緊的是耳聰目明,拿捏分寸。
“我這不是被氣不輕嗎,換了咱娘娘不設防點,用下去便是一輩子毀掉的大事兒”。
正聊著,烏雲嬤嬤鎖了庫房進來了,湊到鳶鳶身側低聲道:
“主子,胖大海著人打聽回來,咱宮裡的小路子在景仁宮有個說得上話的,套出點東西,道是齊妃娘娘今兒早上散後留了一刻鐘左右,出來時神情約莫有些呆滯,回長春宮後不喘氣兒的便送了食盒過來”。
鳶鳶想到這兩日查驗出來的雜七雜八,半數都跟那位皇后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。
點了點坐久了的後背,依雲立馬取了小錘子給她敲著。
酥酥麻麻的感覺消散了不少心中鬱氣,“到底那位是先帝爺後宮廝殺出來的,景仁宮自然底氣十足”。
烏雲嬤嬤出自大族包衣,宮中出過不少人才,最近的先帝爺那會兒的太子妃可是掌了十幾年宮權。
深知包字家族盤根錯節的能量,毫不客氣的說一句,只要在個這宮裡生存,要你生你就能生,鐵了心不讓你生,也不過是御膳房動動嘴的功夫。
“娘娘,千日防賊不可取,可要聯絡聯絡族中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