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秦淮茹回來後的第二天,在劉光福的指揮下,閻解曠帶著一群同學把玩累了要回家的棒梗堵在了衚衕裡。
是的,為了讓許大茂放過自己,劉海中接了許大茂給他的差事。
回家後,他就找來了劉光福,在一番激烈的討價還價之後,劉光福拿著三十塊錢回自個兒屋裡去了。
拿到錢後的第二天,他就給了閻解曠十塊錢,把這個事兒交給了他。
看到閻解曠不懷好意的目光,棒梗怒斥道,“老摳家的,你想幹什麼?”
“你個破鞋家的雜種,居然還敢罵我?”閻解曠上前撕住棒梗的領口罵道,“知道你為什麼是雜種嗎?因為你媽給你找了好多個爸爸,你都不知道誰是你親爸,所以你是雜種。”
“你放屁,”棒梗一把打掉了閻解曠的手道,“我爸是賈東旭。”
“好啊,居然敢打我?”閻解曠一把撕住了棒梗的頭髮,抬手就給了棒梗兩個嘴巴。
看到閻解曠動手了,棒梗一下子就撲到了閻解曠身上,然後對準他的脖子就咬了下去。
“啊!他咬人,”閻解曠疼的大叫道,“你們幾個,快點幫忙,等下我請你們吃冰棒。”
聽到有冰棒吃,圍著的一群孩子一下子就湧了上去。
然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繩子綁了起來。
“放開我,你們放開我,放開我,我要告訴我奶奶,罵死你們,你們這些死了爹媽的死絕戶,放開我!”棒梗怒吼道。
可是越吼,孩子們越來勁,不到一分鐘,棒梗就被結結實實地綁了起來。
看到棒梗被綁結實了,閻解曠壞笑著打開了自己的書包,然後滿臉嫌棄地拿出了一雙用草繩鏈在一起的破布鞋。
“雜種,看到沒有,這是破鞋 ,專門給破鞋的兒子準備的。”
“閻小摳,你要幹嘛?”棒梗氣呼呼道。
“幹什麼?當然是掛在你脖子上了,”
說著,閻解曠直接把兩隻鞋搭在了棒梗的脖子上。
聞到鞋上的那股子酸臭味,棒梗使勁屏住了呼吸,“拿開,閻小摳,拿開,不然我和你拼命。”
“哈哈哈!”
邊上的孩子們瘋狂大笑了起來。
“小雜種,接下來我們帶你去衚衕裡轉轉,”閻解曠笑道,“讓大家夥兒認識認識你這個破鞋的兒子。”
就這樣,很快,在閻解曠的帶領下,一群孩子就拉著嗷嗷嗷大哭的棒梗在衚衕裡轉了起來。
……
半個小時後,這些孩子才解開了棒梗,然後四散回家去了。
看著離開的孩子們,棒梗的淚水嘩啦啦地流了起來。
他哭不是因為被打了,那點兒打,對他來說還真不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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