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家,把飯做好後,秦淮茹就發現,棒梗居然不在。
於是,他滿臉疑惑地看向了小當。
“小當,你哥沒回來嗎?”
“我沒看到,我放學後回來就一直沒見到他。”
“媽,你見棒梗了嗎?”秦淮茹看向了賈張氏。
“下午睡起來就跑出去了,估計是玩的忘了回家了,”賈張氏淡淡道,“不用擔心,玩累了就會回來,把他的那份留下來,我們先吃。”
“這孩子,都玩瘋了,回來得好好收拾他一頓,”說著,秦淮茹坐了下來,“那我們先吃。”
“哎吆,又不用上學 ,不玩做什麼?我告訴你,不瘋的孩子長大了也沒出息,”賈張氏笑道。
“哎,吃吧吃吧。”
就這樣,一頓飯都吃完了,棒梗還沒有回來。
這時候,秦淮茹有點著急了,“媽,不行,你看天都快黑了 ,棒梗還沒回來,不會是出什麼事兒了吧?”
“呸呸呸,別胡說八道,我孫子,那是有福氣的人,怎麼會出事。”賈張氏連忙叫道。
“媽,這麼晚了還沒回來,以前可不這樣,你在家看好小當,我出去找找。”
“抓緊回來,還要糊紙盒呢!”
……
很快,時間就到了晚上九點,就在賈張氏也著了急的時候,秦淮茹哭哭啼啼地走了進來。
“媽,棒梗可能出事兒了!”
“什麼?秦淮茹,你別胡說八道,我孫子能出什麼事兒?”賈張氏急道。
“媽,嗚嗚嗚嗚,我找了半天沒找到,就去問了平時和他一起玩的那個冬生,他告訴我,”說著,秦淮茹的眼淚嘩啦啦地流了起來,“他告訴我,下午的時候,他看到閻解曠帶著人給棒梗掛了破鞋,還拉著他在衚衕裡轉了一圈,我怕,我怕棒梗是被嚇到了,所以不知道跑哪裡躲了起來。”
“什麼?他們怎麼敢?”賈張氏怒吼道,“這個閻小摳,我要去找他。”
說完,賈張氏氣呼呼地走了出去,她可不怕閻埠貴 。
看到賈張氏出去,秦淮茹也連忙走了出去,直奔易忠海家而去。
看到秦淮茹哭著走了進來,易忠海滿臉疑惑道,
“淮茹,怎麼了這是?”
“師父,棒梗被閻解曠帶人掛了破鞋,還被拉出去遊了衚衕,”說著,秦淮茹哭了起來,“嗚嗚嗚,現在棒梗找不到了,我,我急,所以,我想叫你幫幫我。”
聽到棒梗不見了,易忠海心裡那叫一個樂,心裡不自覺地叫起了好來,“終於要報應了嗎?最好死在外面,弄死我兒子,賈東旭,你也該絕戶。”
“媽媽,你別哭,我幫你去找哥哥。”槐花撲到秦淮茹腿邊叫道。
“哎,淮茹啊!你也知道,我這腳都腫了,根本走不了路,這個忙我怕是幫不了你。”易忠海一臉難為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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