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秦淮茹和易忠海來到前院的時候,賈張氏已經把閻埠貴一家子罵了出來。
“賈張氏,大晚上的,你是不是沒事找事?”楊瑞華罵道,“你們家棒梗沒了,關我們什麼事?”
“姓楊的,你們家老三把我家棒梗給捆了拉去遊街你知道嗎?還掛了破鞋,我告訴你,我家棒梗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和你們家拼命,我叫你們家老三去坐牢。”賈張氏叫道。
“賈張氏,你少放屁,我家老三不是那樣的孩子 。”楊瑞華連忙反駁道。
“嗚嗚嗚,”秦淮茹哭著走到了閻埠貴面前,“閻老師,我媽說的是真的,衚衕裡好多孩子都看到了,不信你去問,我告訴你,要是我們家棒梗真有個三長兩短,你們家老三就等著賠命吧!”
“就是,老閻,這事兒撒不了謊,”易忠海附和道,“畢竟他們拉著棒梗去遊了衚衕,不少人看到了,要是棒梗真的出事了,你們家逃不了責任 。”
聽到秦淮茹和易忠海這麼說,閻埠貴信了,於是,他轉身走到閻解曠住的屋子門口,拉開門簾叫道,“老三,你給我出來。 ”
無奈,閻解曠只能走了出來。
“你告訴我,你是不是拉著棒梗去遊衚衕了?我告訴你,你老實交代,要是棒梗真出事了,你得去坐牢。”閻埠貴嚇唬道。
沒辦法,要是真的拉去遊衚衕了,肯定有人看到了,這個由不得他們不承認。
“爸,是他先罵我的,他罵你是閻老摳,我是閻小摳,他要不罵我,我才不會理他一個破鞋的兒子呢!”閻解曠雞賊道。
“他罵你了?”閻埠貴連忙問道。
“肯定啊,好多人看到了。”
聽閻解曠這麼說,閻埠貴笑著看向了秦淮茹,“秦淮茹,聽到沒有,我就說嘛,我家孩子不可能無緣無故找你家棒梗麻煩的,是他先罵我們的,所以,這事怪不得我們家老三。”
“閻老師,就算罵了,也不能不是我們家孩子捆起來拉去遊街吧?”秦淮茹哭道
“話可不能這麼說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我必犯人,這可是老爺爺的至理名言,所以你怪不到我們。”
“老閻,淮茹也沒想怎麼著你們家老三,就是想讓你們一起幫忙找找棒梗,”易忠海插話道,“你剛才的話說的沒錯,棒梗是該打,可是,要是孩子真出了事的話,你覺得你們能逃得了干係?”
“這,好吧,”閻埠貴答應道。
他知道,易忠海說的話是有道理的,再說了,又不要錢,無非就是費點力氣的事兒,所以他就答應了下來。
“誒,這就對了,大家都是鄰居,沒必要鬧得太僵,所以,幫著找找吧!”
於是,就這樣,很快,閻家一大家子也加入了尋找棒梗的隊伍。
很快,時間就到了晚上十二點,當出去尋找的人再次在前院碰頭的時候,一個個累的都快上氣不接下氣了。
“不找了,不找了,爸,我不找了,再找我該累死了 。”閻解成坐在地上叫道。
“就是,我也不找了,土都快斷了!”閻解放也附和道。
“秦淮茹,我覺得吧,棒梗肯定是躲起來了,要不然早就找到了,”閻埠貴分析道,“所以,我覺得他一定是生氣躲了起來,不一定明天餓了自己就回來了,你說呢?”
“閻老師,要不我們再找找?最後一次,行嗎?”秦淮茹哀求道。
“哎,四九城這麼大,我們就這麼幾個人,能找完嗎?再說衚衕裡,我們都快翻遍了,你說,還能去哪裡找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