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秦淮茹猶豫了起來。
她明白,閻埠貴說的是真的,可是不找的話,她心裡不安穩。
“秦淮茹,這樣,要是明早棒梗還不回來,我幫你去報警怎麼樣?叫派出所去找的話,也許會更容易。”
“爸,和她廢什麼話?反正是他們家棒梗先罵人的,我們這樣已經仁至義盡了,我回去了,你們慢慢商量。”
說完,閻解成爬起來回家去了。
看到閻解成走了,秦淮茹無奈道,“好吧,閻老師,那就明天早上再說。”
“誒,這就對了,趕緊回去睡覺,都累了一晚上了。”
於是,就這樣,兩家人就各回各家了。
很快,半夜兩點的時候,何雨柱穿著一身黑走出了院子。
是的,他是去廢棒梗的,這事兒,思來想去,他覺得找別人風險太大,還是自己親自動手比較好。
出了院門後,何雨柱直接朝著工廠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十分鐘不到,他就來到了那個熟悉無比的地方——廠門口堆放廢棄水泥管子的地方。
來到水泥管子前,何雨柱貓著腰挨個找了起來。
很快,他就在最裡面的管子裡看到了熟睡的棒梗。
看著棒梗身下的麥秸稈和黃草,何雨柱內心笑道,“小畜生,還挺會收拾窩的 。”
笑了一下後,瞬間,一條麻袋就出現在了他的手裡。
把麻袋口對準棒梗的腦袋後,何雨柱一下子就套了下去,然後,不待棒梗反應,他就抬起棒梗順著麻袋口的方向把他裝了進去。
麻袋裡,睡的正香的棒梗感受到這一切,立馬睜開了眼睛。
可是看著眼前黑乎乎的,他就感覺自己被裝到了袋子裡。
“啊,誰,你要幹什麼?嗚嗚嗚,你要幹什麼?你放開我,我要告訴我奶奶,放開我 放開我。”
沒有理會棒梗的哭叫,何雨柱意念一動,一塊石頭就出現在了他的右手裡。
拿到石頭後,何雨柱對著自己左手抓著的方向就砸了下去。
“砰!”
一聲悶響後,棒梗大叫了一聲,然後就沒動靜了。
又敲了幾下後,何雨柱退去了麻袋,對著棒梗的另一條腿又砸了下去。
很快,等把三條腿都砸完後,何雨柱收起了石頭和麻袋,飛快地離開了這裡,直奔四合院而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