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許大茂一副狗腿的樣子,邊走邊問道,“柱子哥,你那麼多錢哪裡來的?發的工資嗎?”
“不是,我還沒工資,不過也快了,到時候我的工資沒準比你爸還高呢!”
“啊?不會吧?”許大茂不通道。
怎麼可能?他爸可是廠裡唯一的放映員,而且還和婁董家關係匪淺,怎麼可能比一個爛廚子工資還低?
“不信你等著看,”
“那你的錢是哪裡來的?偷你爸的嗎?你不怕被發現了捱打嗎?”許大茂急繼續問道。
“不怕,因為我爸結婚了,去別人家當倒插門了,以後我就是何家當家做主的人了。”
“啊?你爸真的跟寡婦跑了啊?”許大茂叫道。
“去你的,”何雨柱給了許大茂一個腦瓜崩,“你爸才跟寡婦跑了呢!那是倒插門,倒插門知道不?”
“那還不是一樣?”許大茂不滿地揉著頭嘀咕道。
“能一樣嗎?我不知道叫跑,知道了還叫跑嗎?”
“呵呵,也是,反正你說什麼就是什麼!”許大茂笑道,“柱子哥,今兒個我可要吃肉的,你可別小氣。”
“往死裡吃,我問你,你怎麼知道我爸要跟寡婦跑?”何雨柱好奇道。
“呵呵,我聽我爸說的,說你爸和一個什麼姓白的寡婦勾搭上了,還說這都是陰謀詭計,你爸上了別人的當了。”許大茂直言不諱道。
“有說是上了誰的當嗎?”
“沒說,我是偷聽我爸和我媽說的。”
就這樣,兩人邊走邊聊,直到快中午的時候,才走到了東安市場北門的東來順。
進去後,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後,一個跑堂的就跑了過來。
“兩位小同志,吃點兒什麼?”
“來個清湯鍋,來兩斤羊肉,再看著上點兒白菜粉絲和凍豆腐就可以了 。”何雨柱麻溜地點了起來。
“好嘞,兩位稍等。”
說完,跑堂的一溜煙兒就跑了開來。
邊上,許大茂看著何雨柱這輕車熟路的樣子,滿臉的驚訝,“柱子哥,你經常來吃嗎?怎麼看著這麼順溜?”
“哈哈哈,那當然,”何雨柱吹牛道,“以後只要你聽話,我經常帶你來。”
一聽到經常來,許大茂都快的臉都樂成花了 。
“嘿嘿,聽話,一定聽話,你叫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,”
……
就這樣,兩人聊了一會兒後,菜就上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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