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哥,你們廚子也懂這麼多嗎?”
“比你爸擺弄那個破放映機難多了,就你爸那個手藝,兩天就學會了,”何雨柱鄙視道,“而我們廚子呢?學五年都不一定出的了師!”
“柱子哥,話可不能這麼說,你在大街上隨便找個廚子容易,找個放映員容易嗎?”許大茂嘚瑟道。
“哈哈哈,還真是,放映員厲害,行了吧!”
“那當然,等我十八了我也去學放電影。”許大茂嘚瑟道。
就這樣,不到一個小時,桌子上的菜就被吃了個乾淨。
而兩人的肚皮也是吃的溜圓。
吃飽後,兩人就又慢悠悠地向四合院走了過去。
一個半小時後,快到門口的時候,何雨柱說道,“大茂,今兒個我請你吃飯的事兒可不能亂說,知道了嗎?”
“為什麼啊?我還想饞一下閻解成劉光齊他們幾個呢!”許大茂不解道。
“我要找他們幾家借錢,你要是說了他們還會借嗎?”
“柱子哥,就算我不說人也不會借給你啊!尤其是閻解成他爸,我爸說他就是個摳門鬼,大糞車路過還想扒拉點兒下來呢!”
“這個你別管,反正不能說,要說以後說,今兒個不能。”
“好吧!”
很快,兩人就到了四合院門口,剛進門,何雨柱就遇上了閻埠貴。
看到何雨柱進來了,閻埠貴滿臉的憐憫地看向了他,“傻柱,聽說你爸跟著寡婦跑了?”
他也知道了何大清跑路的事情了,正盤算著怎麼報前天的仇呢,他覺得,現在,就剩何雨柱這個半大孩子了,他想怎麼捏就怎麼捏,完全把早上楊瑞華和他說的那些拋之腦後了。
“鐵公雞,我聽說你為了多拿點兒工資,把楊嬸送去校長家了?外面傳言說現在楊嬸懷的就是你們校長的野種,”何雨柱針鋒相對道,“這是不是真的啊?要是真的,那你不是烏龜王八蛋?”
聽到何雨柱的話,閻埠貴的火蹭的一下就躥了上來,“傻柱,你找死!”
憤怒之下,前天那一腳閻埠貴是忘了個乾淨,抬手就又抽了過去。
“嗷!”
一聲大叫過後,閻埠貴向前天一樣,又倒在了地上。
“鐵公雞,你這是記吃不記打啊!”何雨柱指著閻埠貴罵道,“看來前天那腳我是踢輕了,狗日的,下次再壞老子何家名聲,我踢掉你那沒用的傢伙事兒。”
說完,何雨柱直接就向中院走了過去。
身後,許大茂滿臉崇拜地追了上去。
敢對大人動手,他真的是太佩服了,雖然他聽他爸說了前天的事兒,可是真見著還是第一次。
追到何家後,許大茂連忙叫道,“柱子哥,你可真厲害,連閻老摳都敢打!”
“我連易忠海都敢打,不信等下你問院裡的人,早上那會兒你不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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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