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聾老太走遠了,賈張氏立馬捂著腦袋罵道,
“老不死的,痛死老孃了,我詛咒她喝水嗆死,吃飯噎死,走路摔死。”
“哎,老嫂子,你就嘴上積點德吧!老太太是你能罵的嗎?”易忠海滿臉無奈道。
“她就是個老不死的,專門欺負孤兒寡母的老不死。”
“行了行了,還是想想辦法怎麼辦吧!”易忠海苦道,“現在柱子不答應,我們該怎麼辦?”
“對啊,該怎麼辦?”賈張氏叫道,“東旭他師父,你可不能不管啊!我們孤兒寡母就指著你了,東旭可是把你當爹一樣尊敬的!”
“我知道啊!可是……算了,我去一趟派出所吧!先看看情況再說。”
說著,易忠海直接走出了屋子,向院外走去。
“東旭他師父,你可一定要想辦法救東旭回來啊。”賈張氏追出去叫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
看著易忠海出了中院,賈張氏惡毒地看了一眼何家門口。
“傻柱,你個小畜生你給老孃等著,以後有你好看的。”
……
不到一刻鐘,易忠海就來到了派出所。
這會兒,大家都下班回去了,派出所裡,只有趙建業一個人值班。
看到易忠海進來了,趙建業理都不想理,憑直覺,他覺得這個人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“小同志,還認識我嗎?”
“認識,你不就是那個賈東旭的師父嗎?怎麼著?有事兒?”
“呵呵,你們陳所長呢?”
“不是,你是不是問的有點兒多了,我們陳所長去哪裡要和你通報嗎?”趙建業變臉道,“有事就說事兒,這裡可不是你們院子,你可以問東問西的。”
“呵呵,小同志,我就是問問,賈東旭怎麼處理?按我的意思,都是……”
“停,”趙建業打斷道,“我說你這個同志,腦子是不是有問題?一開口就按你的意思,你咋那麼多意思呢?來,你既 然有那麼多意思,要不我把我這身衣服脫給你?你來做這個公安,來,來,咱倆換換!真是有毛病,你以為你是誰?”
“小同志,我說錯話了,我說錯話了。”易忠海連忙後退道,“我就是來問問你們準備怎麼處理賈東旭。”
“早說啊!”趙建業鄙視道,“真是的,開口閉口就是按你的意思,你以為你是誰?就連我們局長都不敢說這個話。”
“不說了,不說了,我就問問,問問。”易忠海連忙叫道。
“哼,”
哼了一聲,趙建業坐了下去,“我們所長說了,賈東旭意圖搶劫,不過還好,沒有造成什麼實際的傷害,加上他也被打了,所以在我們這裡收留教育一個禮拜,一個禮拜後就放他回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