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收留教育一個禮拜?同志,這是不是……”易忠海又試探道。
“你還是想做我的工作是嗎?來,我換衣服給你。”說著,趙建業又站了起來。
看到趙建業又來這一套,易忠海連忙擺手道,“不是,不是,我不說了,不說了,我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說完,易忠海連忙後退著出了門,轉身離開了派出所。
看到易忠海出去了,趙建業鄙視道,“德性,這個同志,腦子真是有問題,怪不得會教出這樣的徒弟。”
……
就這樣,又是一刻鐘左右,易忠海就滿臉頹廢地回到了家裡。
剛進門,賈張氏就追了進來,“東旭他師父,東旭呢?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?”
聽到賈張氏這話,易忠海剛才壓在心中的怒火就再也壓不住了。
“回什麼回?你以為我是公安局長嗎?想放人就能放人?惹事的時候不和我說,出了事兒就找我,我是神仙嗎?”
“啊?”賈張氏滿臉的懵逼。
“就是,一惹事兒就找我們,我們是神仙嗎?”李彩姑也不滿道。
看著易忠海臉色不好,賈張氏也沒敢撒潑耍賴,畢竟,現在能幫她的也就是易忠海了,要是惹怒了易忠海,她可沒有辦法。
於是,她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道,“東旭他師父,我,我,我就是想問問東旭怎麼辦?今兒個能出來嗎?”
“哎!出不來了,派出所那邊說要收 留教育七天。”
“啊?要關七天?”賈張氏急道,“這怎麼可以,不行,絕對不行,東旭他師父,你可要想想辦法啊!東旭不能在裡面關七天,要是被關了,他的工作怎麼辦?將來還怎麼娶城裡的媳婦兒?”
“老嫂子,我不是神仙,要是有辦法我早就帶東旭回來了,”易忠海無奈道,“你知不知道,剛才連帶著我也被派出所的那個小娃娃罵了一頓,我還沒這麼丟人過呢!”
“東旭他師父,那怎麼辦?你必須得想想辦法啊!東旭可不能被關。”賈張氏哀求道。
這會兒,她是真的怕了,也是這會兒她明白了一個道理,好像易忠海也不是萬能的。
“我知道,你回去吧,工作我會想辦法和廠裡說,媳婦兒的事情也關係不大,才七天而已,”易忠海安撫道,“而且我也會想辦法的,明天就想,現在都這麼晚了,我找人也找不到啊!”
“啊!東旭他師父,你可一定要想想辦法啊!千萬千萬不能讓東旭被關起來,”賈張氏哀求道。
“知道知道,我是拿東旭當兒子一樣的,你覺得有辦法我會不想嗎?這次也怪你們,都不提前和我說,以後啊!想幹什麼,能不能提前和我說一聲。”
“誰知道傻柱這個小畜生會來這一手?氣死老孃了,他給我等著,老孃以後絕對不放過他。”賈張氏氣呼呼地甩鍋道。
“老嫂子,現在的柱子不比以前了,你還沒發現嗎?何大清離開後,他變了,變的見誰都要咬一口,我勸你以後少招惹他,有什麼事兒叫東旭多和我商量,我這是為你們好,知道了嗎?”
“知道了,那我先回去了,東旭他師父,明天你可一定一定要想辦法啊!”
“行了,別提醒了,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