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告訴大家一件事兒,今天易忠海開會,壓根沒和我商量,而且,我家鶴林在外面玩的時候,聽到賈東旭去問過閻老師,問什麼,我請閻老師現在給大家回答一下這個問題。”說完,孫主元看向了閻埠貴。
與此同時,眾人也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閻埠貴。
“閻老師,今天你要是敢說謊,別怪我以後和你過不去。”何雨柱出聲威脅道。
“算我許家一個!”許大茂附和道。
看到大家的目光,又聽到兩人的威脅,閻埠貴難受了,看了看地上疼的還沒站起來的易忠海,又看了看何雨柱,滿臉難色的抉擇了起來。
易忠海可是他的大金主,可是何許孫三家現在可是院裡有勢力的。
左右權衡了一下,最終,閻埠貴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道,
“賈東旭來問我許富貴,不,一大爺今天回來沒有!”
閻埠貴話一齣口,眾人瞬間看向了賈東旭。
“你們,你們看我幹什麼?”賈東旭支吾道。
“德性,老子就知道是你們這對狗師徒不安好心,果然就是,”何雨柱罵道,“狗崽子,我何雨柱今天把話給你撂在這裡,跟著易忠海這個死絕戶,將來有你後悔的一天,你等著,希望你將來別哭。”
“何雨柱,你少離間我和我師父的關係,我師父對我好著呢。”賈東旭叫道。
“好了,柱子,你和他一個沒爹教的說什麼?那麼大個人了,一點兒禮貌都沒有。”孫主元罵道。
聽到孫主元的話,賈張氏不幹了,立馬跳出來說道,“姓孫的,你說誰沒爹呢?”
“誰沒爹我們家老孫就在說誰!”王水花站出來回答道。
聽到這話,賈張氏怒了,何雨柱他惹不起,難道這個平時三杆子搗不出個屁的孫家也能欺負她們家了嗎?
想著這裡,賈張氏大叫著衝了過去,
“好啊,敢欺負我們孤兒寡母,今天我和你沒完。”
就在賈張氏張牙舞爪地衝過去要撓王水花的時候,孫家的兩個兒子攔在了面前。
一左一右就抓住了賈張氏的手,然後,兄弟倆似是說好了一般,一個左手,一個右手,掄圓了就閃了過去。
“啪!”
一聲脆響過後,賈張氏的左右兩邊遍留下了兩個巴掌印。
“啊!居然敢打我,東旭 東旭 快過來,打死這兩個小逼崽子。”賈張氏大叫道。
聽到召喚,賈東旭撒腿就向賈張氏飛奔而去,可是剛走到一半。
何雨柱和許大茂就一左一右攔到了賈東旭面前。
“狗崽子,你今天動一個試試看,你試試你會不會躺在床上起不來。”
“傻,何雨柱,你要幹什麼?沒看到他們打我媽嗎?”賈東旭叫道。
“我看到了,那是她活該,先動手的,打死都活該,怎麼著?要不你試試!”何雨柱嗤笑道,“你看看你先動手我們會不會動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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