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哥,她罵人,大不了就是賠幾個錢的事情,要不……”許大茂叫道。
“那還愣著幹什麼?”
說完,何雨柱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,對著賈張氏的嘴就是一腳背。
“啊!”
剛叫完,許大茂也一腳踹到了賈張氏的後背上 ,然後,孫家兩兄弟順勢就鬆開了手,然後賈張氏直接就趴在了地上。
“哎吆,老孃的牙!”
“媽!”賈東旭急了,連忙就跑了過去扶起了賈張氏。
“大家剛才看到了,我這是阻止老母狗僱兇殺人,”何雨柱開玩笑道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眾人大笑了起來。
“柱子,人賈張氏僱啥兇了?你說清楚啊!”劉二筒叫道。
“你聾子啊!沒聽到她要叫老賈下來帶我們走嗎?這難道就不叫僱兇殺人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剛才還沒反應過來的人立馬大笑了起來。
就在大家放聲大笑的時候,易忠海終於站了起來。
“何雨柱,你要幹什麼?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報公安。”
聽到叫聲,何雨柱轉過身笑著走到了易忠海面前,然後笑道,“不信,有種你現在就去叫,順便把街道辦的王主任也叫過來,你看看你這個二大爺還能不能繼續做下去?你看看街道辦怎麼處理叫鬼下來帶走人的老母狗。”
看到唬不住何雨柱,易忠海心裡那個急啊!這不是誠心叫他下不去臺嗎?
無奈,易忠海捏了一把扶著他的李彩姑後,指著何雨柱叫道,“你,你,你簡直目無尊長,不可理喻,我我……”
說著,易忠海裝出一副頭暈的樣子 ,拿手摸向了額頭。
“老易,老易 ,你別生氣,和他犯不著,我扶你回屋,咱不管他的破爛事兒,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!”
說完,李彩姑扶著易忠海就向家裡走了過去。
“德性,老子求你們這對絕戶管我的事兒了嗎?”何雨柱在身後罵道,“兩個不是東西的玩意兒,自己生不出個蛋,就使勁禍害人家的蛋,我看你們心肝脾肺都壞的透透的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聽到眾人的大笑,李彩姑和易忠海差點氣的摔倒,不自覺加快腳步回家去了。
沒幾秒鐘,“砰!”的一聲過後,易忠海家的門就被拍上了。
看到兩人走後,何雨柱又看向了眾人。
“大家夥兒,今天這出戲你們看明白了嗎?”
“柱子,不明白,你給講講唄?”劉二筒叫道。
“不明白自己回家想去,我在這裡想告訴大家,以後說話做事兒要小心點兒,千萬別被有心人利用了,就像今天一樣,這明擺著就是易絕戶想拉著你們大家一起脅迫我擺酒,順便想探探我媳婦兒的底 ,看看以後能不能透過我媳婦兒,叫我幫那個吃啥啥不剩,幹啥啥不行的狗崽子養家餬口。”何雨柱解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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