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白天的,你關什麼門?”
“老易,大事不好了,賈東旭今兒個出院了!”
“什麼?”易忠海一臉的著急,“他怎麼出院了?是治好了嗎?”
“不知道啊!下午是賈張氏扶著他進來的,看著像是好了,可是好像又一副病懨懨的樣子,所以,好沒好我還真不知道。”
“這個禍害,你說他怎麼就不死了?怎麼就不死呢?”易忠海一臉的氣憤與失落,“他不死,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兒女雙全?”
“老易,下午我想了一會兒,出院也許是賈東旭沒錢了,你想啊,這兩年,他們大吃二喝的,訛我們的那些錢,本身就應該剩不了多少,在醫院裡又住了兩個多月,按我說,要是能治好早治好了,也許救贖沒錢了也不一定。”李彩姑分析道。
聽李彩姑這麼一說,易忠海沉思了起來。
“嘿,沒準還真是,上次受了那麼重的傷,也才住了一個多月,這回兩個多月,確實有點兒不正常。”
“就是,我覺的應該是沒錢了。”李彩姑悠悠道,“所以,老易,我們還是要想一下,萬一他又來訛我們怎麼辦?”
“他想得美,”易忠海叫道,“老子一分錢都不會給他,一分都不會,何況,要是真像我們猜的那樣,我巴不得他死了呢,哪裡會拿錢給他?”
“嗯,你想明白就好,”李彩姑笑道,“這回我們一定要堅持住,千萬別心軟,只要他死了,孩子們自然就會是我們的。”
“沒錯,我能忍住,一定能,”易忠海給自己打氣道。
與此同時,另一邊,賈家,秦淮茹一回家,就看到了賈東旭。
看到賈東旭,她滿心的疑惑,就在昨天,她已經問過唐醫生了,唐醫生告訴她,賈東旭暫時是不能出院的。
“東旭,你怎麼出院了?醫生不是說你……暫時不能出來嗎?”
“老子沒錢了,不出來行嗎?”賈東旭沒好氣道,“等老子這兩天弄到錢了再去住。”
“弄錢?怎麼弄?”秦淮茹面帶擔憂道。
一提弄錢,下意識地,她想到的就是易忠海,而且,她也知道,易忠海沒什麼錢了,要是非要去訛,那麼,受傷害的只有她和兩個孩子。
“怎麼著?心疼你孩子他爸了?”賈東旭憤怒地看向了秦淮茹,“你別忘記了,我也是你兩個孩子他爸,還是你的正式男人,難道你一點兒也不心疼我?就想著我死了你好跟著易忠海過?”
“沒有沒有,”秦淮茹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,“絕對沒有,我的心全在你身上,我就是有點兒擔心,擔心易忠海沒有錢了 。”
“哼,這還差不多,我告訴你,你可得好好配合我,不然,我就是死也要帶著你和那兩個小野種走,知道了嗎?”賈東旭威脅道。
“配合,我一定配合你,可是東旭,你能不能不折騰孩子?”秦淮茹苦著臉道。
“不折騰他能給嗎?我告訴你,只要你們配合,我就少折騰一點,要是不配合,哼,我殺了你們都有可能,反正我要是活不了,大家都別活。”
“配合,我一定配合。”秦淮茹連忙叫道。
“那就好,去做飯吧,我餓了,吃飽了我去找一趟傻柱。”
“東旭,家裡,家裡今天沒肉了,就剩一點兒白麵了,你看……”
“那就白麵饅頭吧,再給我炒個土豆絲和大白菜,油放多點,我身子骨不好,必須得好好補,可不能虧著 。”
“誒!我這就去。”
。房廚了去就忙忙急急茹淮秦,完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