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八點,吃完飯後,剛上床還沒躺下呢!賈東旭的聲音就傳了進來。
“砰砰砰!”
“柱子,睡了嗎?我賈東旭,找你有點兒事。”
“賈東旭?”何雨柱疑惑道,“他不是在醫院嗎?”
“下午他就回來了,我忘記和你說了,”婁曉娥說道,“可能是又來找你幫著買東西了。”
“嘿,好久沒找我了,我以為他沒錢了呢!”何雨柱笑呵呵的下了床,“你和何曉先睡,我去看看。”
“柱子,說了嗎?”
“來了,”何雨柱走過去打開了門,“剛上床,還沒睡呢!怎麼著?家裡的肉和麵又沒了?”
“是沒了,不過我不是來找你買東西的,”說著,賈東旭露出了一臉的苦澀,“柱子,我,我沒錢了,我來找你就是想想個轍弄點錢,我還沒好利索呢!醫生說不治好了有生命危險。”
“這樣嗎?”何雨柱笑呵呵道,“那麼多錢,這麼快就沒了,真是應了那句話了,來的快,去的也快。”
“柱子,要不我們進去聊聊?要是不方便的話,去我家也成。”
“去我隔壁屋吧,就是有點兒冷,你不怕吧?”
“不怕不怕,我穿的多。”
於是,很快,兩人就進了隔壁屋,給賈東旭倒了一杯熱茶後,何雨柱問道,“東旭,你的意思是你沒錢了才出院的?”
“哎,是啊,要是有錢,我能出來嗎?還沒治好呢!”
“醫生說了嗎?治好要多少錢?”
“不知道,不過我算記著怎麼著也得再住個一兩個月,我傷口現在還疼呢!醫生說我的肺被感染了,有點兒難治。”
“這樣啊!那要多少錢?”
“我覺得最少要兩千才能治好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,你想再找易忠海弄點兒?”何雨柱笑道,“不過據我估計,易忠海也沒多少錢了,而且,我也看出來了,他絕對不會再給你了,畢竟,他可不是傻子,知道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。”
“我知道,可是我,我不能不治啊?”賈東旭苦著臉道,“所以,柱子,我找你是想讓你幫我想想辦法,你看能不能組織院裡給我捐點兒錢?”
“什麼?給你捐錢?”何雨柱叫道,“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,這一年多,你整天大吃大喝的,你覺的院裡人會給你捐?院裡人巴不得你死了呢!”
“柱子,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兒,我想大家應該不會見死不救吧?”
“噗嗤!”何雨柱笑了,“賈東旭,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?我勸你趁早別做這樣的夢了!再說了,就算大家給你捐,你覺的能有多少?十塊?還是二十?”
“好吧,”賈東旭無奈道,“可是柱子,我這病肯定要治,易忠海那裡你想想辦法,多多少少給我弄一點兒,要是不夠,我想著,要不,要不你,你……”說著,賈東旭不好意思地看向了何雨柱,“要不你借點兒給我,你工資那麼高,這幾年應該存了不少錢,你放心,我一定還你,一定,要是我真死了,你也少一個對付易忠海的幫手不是?”
“賈東旭,對付易忠海我要你幫?”何雨柱滿臉的鄙視,“我請你搞清楚情況,是我幫你出氣,是我幫你弄錢,可不是拿你對付易忠海,真是的,你這意思好像我還要感謝你一樣。”
“沒有,柱子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的意思是你幫幫我,我真的不能死,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,你幫幫我,成嗎?”賈東旭連忙說道。
“沒錢,”何雨柱拒絕道,“我工資是高,可是我吃的一點兒也不比你家裡差,你一個月吃多少?你覺的我拿點兒工資還能存錢?實話告訴你,要不是我爸還寄點錢幫幫我,我的日子都追不上你 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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