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晚上晚飯後,賈東旭咳嗽了一陣子,就看向了角落裡的賈忠。
看到賈東旭那惡毒的眼神,賈忠不自覺打了個冷顫。
邊上,秦淮茹的心也揪了起來,滿臉擔憂地看了看賈忠,又看向了賈東旭,眼裡全是祈求。
反而是棒梗,一臉壞笑地看向了賈忠,就等著賈東旭動手拍手叫好呢!
“過來,跪門口,”賈東旭沉聲道,“還是那句話,今兒個就看你表現了,老子能不能要到救命錢,就靠你這個小野種了,要是能要到,你我之間的恩怨就算了了,這輩子,我再也不折騰你,你愛去哪裡去哪裡,明白了嗎?”
“賈叔,不要,不要打我,錢我去要,我一定給你要到,求你了,別打我行嗎?”賈忠顫顫巍巍道。
“東旭,求你了,別打孩子,我去給你要錢,我一定能要到,求你了。”秦淮茹也連忙附和道。
“哼,易忠海什麼德性你比我更清楚,不心疼能給錢?”賈東旭沒好氣道,“好好賴賴就這一回,打完了這輩子我再也不打你了。”
“東旭,求你了。”秦淮茹可憐巴巴道,“大人是大人的事兒,和孩子沒關係,求你了。”
“閉嘴,”賈東旭低吼道,“我說了,就這一次,就一次,等下你和小野種去,你們告訴易忠海,這是最後一次,也是我的救命錢,他要是給了,我們之間就兩清了,要是不給,哼,兩個小野種都沒好下場,尤其是小的那個野種賠錢貨,我一定送他去鄉下,一定,告訴他,既然有膽算計我,就要付出代價,這回只要能救我,就算便宜他了。”
“我去說,我去和他說,東旭,孩子就別打了,成嗎?”秦淮茹哀求道,“能要到,我一定能要到。”
“閉嘴吧,不打他不會心疼,”
說著,賈東旭走到了賈忠身邊,不待賈忠反應,一個嘴巴就打了過去。
“啪!”的一聲過後,賈忠的半邊臉就一片通紅,然後,右臉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,四個白白的指頭印看著都疼。
“哇!”的一聲,賈忠大哭了起來。
“好,就這樣哭,大聲點,”賈東旭惡狠狠道,“跪下,你哭大聲點就少受點罪,快點。”
“嗚嗚嗚,”秦淮茹哭著按下了賈忠,“忠兒,跪下吧,最後一次,今兒個是最後一次,你跪下吧。”
“是最後一次,大聲點,你哭的慘我就打的輕,”賈東旭淡淡道。
說完,賈東旭抽出皮帶就抽了起來。
沒兩下,賈忠的脖子上就被抽出了幾條紅印子。
“嗷嗷嗷嗷……”
易家,聽到賈忠的哭聲,易忠海一把就把桌子上的茶缸子掃了下去。
“畜生,這個畜生,他要幹什麼?為什麼又打了,這到底是為什麼?他怎麼不死在醫院,他怎麼不去死?”
“哼,不打能找你要到錢?”李彩姑沒好氣道,“我早就看出來了,昨天賈東旭從傻柱家裡出來我就看出來了,我告訴你,老易,這回一定要挺柱,千萬別鬆口,這回你要是鬆了口,你信不信,別說養老了,這輩子,我們就賠在賈家身上了。”
“我知道,不會的,這回我絕對不會,”易忠海恨恨道,“可是,我怕的是我不給,他會一直打忠兒,一直打下去,忠兒太可憐了 。”
“老易,我早就想好了,打孩子,無非就是給你看的,只要你看不到,他打著也就沒什麼意思了,所以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躲出去?”易忠海面帶欣喜道。
“沒錯,明天我們找個地方出去躲幾天,看我們不在,他就不會打孩子了,”李彩姑笑道,“不過,去哪裡是個問題,畢竟你還要上班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