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的話,秦淮茹不是沒想過,要不是昨天是秦京茹擺酒的日子,她早就找上門去了,再怎麼說,要是要三十塊的彩禮,怎麼著也能彌補一下她賠出去的那五十塊錢。
可是,想想閻家的算計,她心裡就直打鼓,這錢能要回來嗎?
看著秦淮茹沒言語,賈張氏氣道,“問你話呢,你想什麼呢?”
“媽,要,錢肯定要,我被罰都是因為她,這輩子她都還不清我們家的賬,吃完飯我就去找她說這事兒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,狗日的小浪蹄子,把我們家害慘了,我告訴你淮茹,以後你們家那些窮親戚,一個都別再想踏進我賈家的門。”賈張氏瞪著眼睛道。
“好了好了,就一個我腸子都悔青了,不會有第二個的,”說著,秦淮茹站了起來,“我去做飯了!”
不一會兒,就在賈家吃飯的時候,郝醫生帶著一大群怒氣衝衝的人來到了四合院裡。
她也是實在咽不下這口氣,這幫人還幫出錯來了?都告訴她要小心了,可是還是出事兒了。
就在下午,陳醫生男人也帶著一大堆人去了她家,找她家要賠償。
要不是她覺得對不起人家,賠了八百塊錢,她相信,那群人一定會把她家給拆了。
所以,一氣之下,她也有樣學樣,叫自己男人叫了本家的幾個兄弟就殺上門來了。
前院,閻埠貴一家正在吃飯呢!突然,他就聽到了門口吵吵鬧鬧的聲音。
放下碗朝視窗一看,他就看到一群人氣勢洶洶的向中院走了過去。
“爸,這麼吵,院子裡來土匪了嗎?”閻解成問道。
“哎吆,要出事兒,這一群人,一看就不是善茬,肯定是來找誰家麻煩的,”說著,閻埠貴走到了桌子邊,“瑞華,收起來,把菜收起來,去看熱鬧 看完熱鬧再吃。”
“誒!”
答應了一聲,楊瑞華利索地收拾起了桌子上的盤子,其實也沒什麼,就兩個盤子,一碟鹹菜絲兒和一碟大白菜。
“媽,別啊,我們不去看,餓著呢!看什麼熱鬧。”閻解曠叫道。
“去去去,不看你就回屋寫作業去,等下再回來吃。”白了一眼閻解曠,楊瑞華直接就把盤子放在了櫃子裡,還拿鎖給鎖了起來,然後跟著閻埠貴就走了出去。
“京茹,去看看吧,不一定就是許大茂招惹了誰家的小媳婦兒,人男人來找麻煩了。”閻解成飛快地扒拉完碗裡的棒子麵粥道。
“嗯!”
答應了一聲,秦京茹都顧不上把碗裡的粥吃完,直接就站了起來。
開玩笑,她現在恨許大茂恨的要死,巴不得許大茂被人打死呢!
很快,郝醫生一群人就到了中院。
恰巧,何雨柱剛端著一鍋湯到了門口,看到何雨柱,郝醫生連忙迎了上去。
“何師傅,你也住這個院子嗎?”
“吆,這不是郝醫生嗎?你你怎麼來我們院子了?”何雨柱家明知故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