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何師傅,我這,我這也是冤的不行,”郝醫生苦巴巴道,“我被處罰的事兒你應該聽說了吧?”
“聽說了,許大茂也住我們院呢!他下午就和我說了 ,怎麼著?你是來找許大茂算賬的?”
“這怎麼可能?”郝醫生連忙叫道,“我還要向他道歉呢!是我對不起他,誤信小人之言,差點就壞了他的家庭。”
“那你這是……”
“何師傅,我也不瞞你說,我是來找秦寡婦要賠償的,就因為她,我工作降級了不說,還連累我同學差點被開除,要不是醫院看著她平時工作認真負責,真能給開了!”郝醫生訴苦道,“所以,沒辦法,我就賠了她八百塊錢,你說,我這招誰惹誰了?”
“嘿嘿,你惹秦寡婦了,”何雨柱壞笑道,“這個寡婦,透著一股子邪勁兒,無論男女老少,粘上了就沒個好。”
“哎,我腸子都悔青了,這不,我家那口子非要來找秦寡婦要賠償,我這沒辦法就來了,你們院裡人不會怪我們吧?”
“嗨,這話說的,你們要賠償,理所應當,我們院裡人肯定不管,”何雨柱笑道,“放心大膽的去要,我在院子裡說話還有點兒用,那個要是剛找你們麻煩,我何雨柱第一個不答應。”
“謝謝何師傅,你真是個正義感十足的人,”郝醫生感激道。
“去吧去吧,我先去把湯給我媳婦孩子送屋裡去,然後馬上出來幫你看著。”
“何師傅,秦寡婦家是哪家啊?”
“喏,那家!”何雨柱努嘴看向了賈家的方向。
“謝謝你,何師傅,你的恩情我記下了。”
說完,郝醫生轉身走向了賈家門口,身後,一幫子人呼啦一下子就跟了上去。
到了門口,郝醫生也沒客氣,直接撩開簾子推門就走了進去,當然,身後的的一幫子人也接二連三地跟了進去。
看到郝醫生來了,秦淮茹一苦,連忙站了起來,“郝……”
剛叫了一個字,她就看到郝醫生身後陸陸續續地跟進來好多人。
一看這架勢,秦淮茹就知道,大事要不妙了,這肯定是來找麻煩的。
“秦寡婦,你害死我了,你差點害死我知道嗎?知道嗎?”
“郝大夫,對不起,真的對不起,我,我不是有心的,我也是被我妹妹連累的。”秦淮茹連忙道歉道。
“秦寡婦,你以為我還能信你這些騙人的鬼話嗎?我告訴你,做夢,”郝醫生吼道。
“郝大夫,真的,我沒騙你,真的。”
“秦寡婦,你給我閉嘴,我今天來不是聽你這些鬼話的,我告訴你,就因為你騙人,我被降級也不說,還被罰了工資,而且,陳醫生也被你連累了,我賠了她八百塊錢,所有這些算起來,我一共賠了差不多一千五百塊,所以,今天這錢你必須賠給我。”
“沒錯,”郝醫生男人氣沖沖道,“今兒個這錢你要是不賠,你信不信,我把你的家給砸了?”
“砸了!”一群人跟著怒吼了道。
“郝大夫,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,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不也被罰了嗎?”秦淮茹苦巴巴道。
“秦寡婦,我不想聽你廢話,你就說這錢你賠還是不賠?”郝醫生怒吼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