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時間轉瞬即逝,就在院子裡關於何家的議論聲漸漸淡下來的時候,關於何家飯店要開業的訊息又傳到了院子裡。
這天,剛好是七月的第三個禮拜天,早上十點的時候,後院張家,許家,前院孫家和向家四家人,無論男女老少,全部都聚集在了中院。
“各位叔叔嬸子,侄媳婦兒,當然還有各位小朋友們,”許大茂高聲叫道,“今兒個是我柱子哥飯店開業的日子,雖然不要隨禮,可是,我們也不能什麼都不幹,我想了一下,覺得給柱子哥掛個紅放個炮還是要的 ,大家說我的提議怎麼樣啊?”
“大茂,你說的不錯,掛紅放炮是要的,我們要祝柱子生意紅紅火火,”孫主元笑道,“他好,我們大家才好,大家說是嗎?”
“老孫啊!你說的沒錯,這些年,要不是柱子,我向家不知道都餓死多少回了,”向春來附和道,“我們家能有現在的日子,全靠柱子,所以紅要掛大紅,炮要放大炮,我這就去買。”
“老孫,老向,你們說的是,我家也是,要不是柱子,我家餓不餓得死不知道,但是肯定沒有現在的日子,我們家老大也不可能娶上媳婦兒,我更不可能有孫子,所以,我們一定要好好慶賀一下,祝柱子的生意紅紅火火。”丁玉珍也附和道。
“好,既然孫叔,向叔,丁嬸這麼說了,那我們就風風光光的辦,”許大茂笑道,“不瞞大家說,我把舞獅子的人都請來了,等下就來院子裡,鞭炮和紅綢,我也買好了,大家都有份,一會兒就送過來。”
“大茂,還是你想的周到,多少錢晚上你來找我算。”孫主元笑道。
“就是,大茂,晚上一起算給你。”
“嗨,這都是小錢,不用算。”許大茂樂呵呵道。
“大茂,這不是錢多錢少的事情,是我們的心意,可不能你一個人出,不然,我們就自己去買了。”向春來說道。
“向叔,有道理,那我晚上去找你們。”
正說著呢!一對舞獅子的人就邊舞邊走了進來,身後,一幫子附近的小朋友也跟了進來。
進到中院後,走在前面的一箇中年人小跑著走到了許大茂身邊,“許放映,我們來了,怎麼舞,在哪裡舞,我們聽你招呼。”
“老白,今兒個可要好好舞,放心,賞錢少不了你的。”
“知道知道,許放映的事兒,就是我自己的事兒,錢多錢少都得辦好了。”老白笑道。
“成,現在我柱子哥門前舞一會兒,震懾一下院裡的妖魔鬼怪。”許大茂笑道。
“得嘞,舞起來!”
就這樣,在一陣鑼鼓喧天聲中,兩隻獅子舞了起來
不一會兒,送紅綢和鞭炮的人來後,一幫子人就出門直奔飯店而去了。
許大茂一幫子人走後,易忠海和槐花才走了出來。
“爸,看來傻柱是真的要開飯店了!”
“不應該啊!”易忠海疑惑道,“上面怎麼會允許的呢?我聽都沒聽過。”
“爸,是真是假,要不我們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?”槐花急吼吼道。
“我就不去了,我的腿不方便,”易忠海說道,“你去吧,離遠點,一個人別和他們起衝突,他們那些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“得嘞,爸,我知道。”
槐花剛出門,身後就傳來了秦京茹的聲音,“槐花 ,你也去看熱鬧嗎?”
聽到聲音,槐花回頭一看,可不就是秦京茹和閻解成嘛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