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京茹,你叫我幹什麼?我們兩家沒那麼好的關係吧?”
“你這丫頭,我和賈家不對付,又不是和你不對付,”秦京茹笑道,“按輩分,你該叫我一聲小姨。”
“哼,你倒想得美。”槐花滿臉鄙視道。
“你這孩子,我們可是在一個廠的,我還是食堂上班呢!叫聲小姨虧不了你,以後中午飯給你打的滿滿當當的,沒準還能帶回來點給你爸吃呢,你說是吧?”秦京茹笑嘻嘻道。
“這……”槐花猶豫道。
是的,她真的想帶菜回來,這是她的一個心結,從小她就羨慕何雨柱可以帶飯盒回來,覺得裡面一定是世間最美味的東西。
就在槐花猶豫的片刻,秦京茹走過去挽住了她的胳膊,“走吧,是不是想去看傻柱的飯店開業,我們也是,一起吧!”
“小,小,小姨,那我們一起!”槐花結巴道。
“誒,好外甥女,”秦京茹笑道,“我和你媽的仇和你沒關係,咱們還是親戚。”
“好的,小姨。”
就這樣,三人遠遠地跟著隊伍,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何雨柱家門口不遠處。
“解成,你眼睛好使,看看傻柱的飯店叫什麼名字?”秦京茹問道。
“掛著紅布呢,看不到。”閻解成說道。
“等一下就會揭開,這叫揭匾!我們老師說過。”槐花接道。
“這讀過書的就是不一樣。”秦京茹笑道。
正說著呢!噼裡啪啦的鞭炮聲就響了起來。
緊接著,兩頭獅子就在門前表演了起來。
十分鐘後,在歡呼聲中,兩個老頭子一人一邊扯開了牌匾上的紅布。
“何府川菜!”下意識地叫道。
“傻柱的飯店叫何府川菜?”秦京茹連忙問道。
“牌匾是這麼寫的,你看還有對聯呢!”說著,閻解成讀了起來,開源引得三江水,興業迎來四海財,這個傻柱,還四海財,我看是四海屎還差不多。”
“槐花,你看那個是不是我們廠的楊廠長?”秦京茹看著拉紅布的一個老頭子問道。
“小姨,我可沒見過什麼楊廠長 。”
“沒錯,就是,就是楊廠長,我上回在食堂見過,肯定是他,這個傻柱,居然連我們廠長都請了過來,真是有本事。”秦京茹叫道。
“京茹,沒什麼好羨慕的,一個破廠長而已,他要厲害,那十年怎麼也被拉下去了,”閻解成悠悠道。
“什麼破廠子,你們廠才破呢!是吧,槐花?”
“就是,我們廠可是四九城數一數二的鋼鐵廠。”槐花附和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