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哥,好了,和他一個癱子有什麼好說的!她根本就不配,”許大茂笑道,“我們等著看他們的好日子就成了。”
“也是,”說著,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,“啊呸!”
在秦淮茹的臉上吐了以後,何雨柱神清氣爽地回後院去了。
看到何雨柱走了,秦淮茹擦掉臉上的濃痰,哭著往家裡爬了過去。
“畜生,全是畜生,全是畜生。”
這時候,她心裡那叫一個悲涼,易忠海沒了他們母子倆以後該怎麼辦?
誰給他們去買糧?加上她現在根本接不到手工活了,她身上的錢也所剩無幾了,她該怎麼辦?
……
彭愛華的動作很快,下午,易忠海就被她叫的人拉了出去。
幾人剛出去,黑子幾人就跟了上去。
是的,他們是何雨柱叫來的,安排他們去把易忠海給挫骨揚灰了。
黑子幾人走後,許大茂就走到了易忠海家,他要去找正在清點屋裡東西的彭愛華買房子。
“吆,彭主任,收拾屋子呢?”
“許老闆,你找我有事兒?”彭愛華問道。
“還有點事兒,”許大茂笑道,“是這樣,這個院子裡的房子全被我買了,就只有賈家和易忠海家了,所以我來和你商量一下,這房子街道辦賣嗎?要是賣的話,能不能賣給我,放心,價格絕對是讓你滿意。”
“你把這院子裡的房子全買了?”彭愛華一臉的驚訝。
“是啊,我給他們錢,他們都買了樓房,畢竟那裡方便點,這個地兒,上個廁所就要排隊,年紀大的人可遭不住。”許大茂解釋道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!”
“那可不,我給的價格高,買了樓房還有的剩,何樂而不為呢?過段時間樓房收拾好了,他們就過去住。”
“賣給你倒是可以,不過要等段時間,我要給上面彙報,不能隨隨便便就賣給你。”
“得嘞,彭主任,你想著點我就行了,我就這個事兒,沒其他事。”
“許老闆,我有一個事兒要問一下你!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。”
“你問,我肯定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”許大茂悠悠道。
“賈槐花到底是不是易忠海的女兒?”
“這個啊!我還真不好說,院子裡都是這麼傳的,我估計也是,易忠海那個老畜生你知道,一輩子了就不學好,不過具體是不是,誰也不知道,不是嗎?”許大茂笑道,“你是怕槐花回來找街道辦麻煩是嗎?”
“是這個意思,畢竟傳的沸沸揚揚的。”
“證據,沒證據啊!我說我是易忠海他爹,有人信嗎?”許大茂笑道。
“也是,”彭愛華笑道,“那你回去吧,我還要清點一下這裡的東西呢?”
”!嘞得“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