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後侍女們小心翼翼地進入房內,卻見女孩口吐白沫地倒在地板上,君王在床上呼呼大睡,美夢正酣。
我聽後不寒而慄,侍女們卻習以為常,不以為意,包括海洛。海洛說:“君王以前睡死了幾個情婦,這個是王后,還算手下留情了。”
另一個侍女道:“君王喜歡玩鞭子,用鞭子把女人抽得半死不活,再用正在燃燒的蠟燭滴燭油滴到女人胸口。”
另一個侍女笑道:“有時滴到那裡。”
哪裡?就是那個地方。女人最私隱的地方。
簡直毛骨悚然。侍女們卻談笑風生。
海洛見我臉色不對,連忙把我哄走。
“這在貴族間很常見,女人只是玩樂的工具而已。”陽光下,花園裡,我蹲在地上修剪花枝,伊阿妮在我身邊說著話。
我特地把伊阿妮拉來,不是跟她關係特別好,而是除她外,我不認識其他熟識貴族圈子的人。就算認識,她們不見得會對我說實話,伊阿妮算是心直口快、沒太多心機的一個人了。 t
“聽說您把柏諾特王子在床上抓了個正著?”伊阿妮嘻嘻笑著,“沒有必要,這在貴族男人看來,其實是件很正常的事。柏諾特王子一定被您搞懵了。”
“你熟悉這種圈子裡的聚會嗎?”我一邊剪著玫瑰花枝一邊問。
“當然。”伊阿妮笑著,“怎會不熟悉?我經常被邀請參加。”
見我望了她一眼,她笑道:“我長得還算不錯,也是貴族身份,曾從財閥家族死裡逃生,具備傳奇色彩,還放得開,像我這樣的可不多。”
“帶我去。”
我來這裡,雖是身不由己,可也有幾分是期待的,因為與柏諾特的感情。可現在,這份感情讓我起了懷疑。我待在東境是否還有意義,他是否值得我一直待在這裡,以一個情婦的身份。
首席情婦的身份讓許多女人羨慕,甚至爭得頭破血流,但卻令我覺得尷尬。是的,我喜歡柏諾特,愛他、迷戀他,像所有女人一樣為他著迷。可是……我也說不上來可是,就是覺得有哪裡不對,卻又說不出來內心的不舒服、不自在。
我覺得,我可能在哪些地方做錯了、想錯了,總之有點不對勁。我得自己去尋找答案,也許站在另一角度去看柏諾特能找到。
從一家外牆斑駁、爬滿綠藤的老貴族房子,穿過僅鋪著灰黑地毯的客廳,來到迷宮似的走道,推開一扇厚厚的門,悠揚的音樂、華麗的布椅、昏暗的枝形吊燈還有無數光身美女撲面而來。
女人全部都沒有穿衣服,揚著長髮和翹臀,在室內一扭一扭地走著,纖腰和蜜桃臀尤為引人注目。
男人們僅垮下繫著浴袍,摟著美女,喝著美酒,吹著牛皮,哈哈大笑。
還有一些男女正在肆無忌憚地接吻、撫摸和調笑。
我扮作了男人,那種少數穿著全身浴袍的男人,繫著頭巾,將長髮全塞在裡面。伊阿妮自是扮作我的女伴,光著身子走在我旁邊,不時大笑,才能讓我倆看起來不那麼“古怪”。 “古怪”在這裡的意思是,不那麼正人君子。
“柏諾特王子據說今晚會來,”伊阿妮笑著低聲對我道,“和他的老婆約在這裡。”
“約這裡?”我有些奇怪,“為什麼?”這裡實在不像老公約老婆見面的地方。
“他老婆定的地方,”伊阿妮笑道,“曖昧柔情,俊男美女,慾望橫流,容易激起老夫老妻的激情。”
原來,如此。
“平平常常的房間實在太無聊,哪有這裡能讓男人興奮?”伊阿妮笑得合不攏嘴,“他老婆是個聰明人,要麼就是請教了高人了。”
我四處張望著,“他們在哪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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