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衛淵不同。
他蹲身於牆角暗處,取出一枚銅製小器——這是他仿照現代聽診器所造的聲紋探針。
貼於鎖芯之上,耳聽內部簧片震動頻率,僅用半柱香時間,便逆推出開鎖節奏。
再以特製蠟模拓印鑰匙輪廓,注入錫液,瞬息鑄成臨時鑰匙。
咔噠。
門開無聲。
館內漆黑,塵味撲鼻。成排木架如森然墓碑,記載著王朝百年秘辛。
他直奔“戶部·戶籍司·永寧年卷”,迅速翻找。
果然,那份記載他“死而復生”的卷宗尚在,紙頁邊緣已有明顯翻動痕跡——敵人來過,但尚未取走。
衛淵眼神一冷,抽出火摺子,指尖輕彈,幽藍火焰騰起,將整卷焚盡。
但他並未就此離去。
相反,他從懷中取出早已備好的偽造文書——一份蓋有模糊私印的認親狀,內容寫道:“原兵部侍郎李慎,於永寧二年遣妾南下避禍,產下一子,託付衛府撫養,對外稱世子,實為血脈遺孤。”文末附有兩枚偽造簽押,筆跡模仿當朝一位已故權臣,幾可亂真。
他將其夾入“宗室收養案”專櫃,並故意留下些許炭灰痕跡,彷彿有人倉促查閱後遺落。
做完這一切,他悄然退出。
五日後,北方密探重返檔案館,搜尋良久,只找到那份假檔案。
而在南方軍營深處,衛淵端坐帳中,聽著吳謀士彙報結果,嘴角終於浮現出一絲冷笑。
“火已經燒到了他們腳邊。”他低聲說道,“接下來,該讓他們自己慌了。”
窗外,江風獵獵,戰船影影。
一封密令悄然傳入張老闆手中,尚未拆封,卻已暗藏風暴。
【第138章 致命破綻(續)】
夜風穿帳,燭火搖曳,南方軍營深處,衛淵端坐于帥案之後,指尖輕叩檀木扶手,目光如刃,映著地圖上那條橫貫北境的防線。
他尚未歇息,心頭卻已佈滿陰雲。
張老闆接令三日,便以商會密語系統將“朝廷問責敵帥”之訊悄然散播——先經北方商旅口耳相傳,再由細作混入敵軍糧隊,在士卒間低語:“主帥戰敗無功,天子震怒,兵部已有革職密詔。”不過五日,謠言如野火燎原,竟連敵營高層也開始動搖。
最令人振奮的訊息來自李將軍。
這位原本持觀望態度的邊軍宿將,終在一次深夜遣心腹密使南下,攜血書盟誓:“願與世子共舉義旗,驅除外虜,還我河山!”其言悲憤,直指敵軍統帥剛愎自用、濫殺降卒、剋扣軍餉,早已失盡人心。
如今上層猜忌,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