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我剛剛及時接住蕭昭盛,腹中的孩子就保不住了。
只可惜除珍珠之外,沒人留意到是郭苓推了人。
珍珠又是我的人,證詞可信度到底不高。
太后只能先罰郭苓禁足三月,又許我提前離席回東宮。
郭苓跑上來,想跟蕭昭盛說話。
卻被他冰冷的眼神釘在原地。
回到東宮後,蕭昭盛緊緊抱著我,鄭重道:
“思思,我從前錯得離譜。”
“我答應你,我絕不會讓你和孩子,再受到一點傷害。”
我埋在他胸口,回抱著他柔聲道:
“我自然是相信殿下的。”
在他看不見的地方,我冷下神色。
我信他。
只是,郭苓這個禍害,不能再留在身邊了。
郭苓三個月的禁足一過,就迫不及待往東宮來。
好在自太后壽辰那日起,蕭昭盛就下了嚴令,不許郭苓踏入東宮,以免打擾我養胎。
她得知此事,瞬間流下了眼淚。
又在東宮門口從天亮等到天黑,才等到蕭昭盛回來。
她追著蕭昭盛道:
“表哥!”
“表哥就這樣厭惡我麼?難道表哥也覺得是我推了嫂嫂?”
“嫂嫂的枕邊風可當真厲害,我若再說那真是意外,想來表哥也是不信的了。”
回應她的,只有蕭昭盛冷漠的背影。
以及東宮侍衛攔在她面前的刀刃。
只可惜她不知道,當初被她誣陷的人,正是她的表哥。
郭苓回鳳儀宮大哭一場,傷心到病倒了,第二日皇后便殺來了東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