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成冷宮皇子:從挨打到打皇帝》第511章 吏和官(2)

作者:眯眼大師·1個月前

是精緻算計、毫無擔當的吏!”

他往前一步,直視應元正:“我們這些人的活路斷了不要緊,可嶺南未來幾十年治理天下的‘德’與‘識’,也跟著斷了啊!”

長街上死一般寂靜。

應元正倒是意外,孟鶴年竟然沒有糾纏欺騙本身,而是直接點出了這場改革中的隱患。

當“能辦實事”成了唯一的尺子,當“講道德”的經義被徹底砍掉。

新朝選出來的,究竟是能造福一方的父母官,還是一群只懂算計、沒有良知的冷血工具?

但應元正不能順著對方的邏輯去討論“新官有沒有德”,因為那本身就是個偽命題。

“孟山長說新科選出的人會是‘精緻的吏’。可我想問一句:舊科舉選出的‘有德通才’,是真的‘有德’還是真的‘通才’?”

孟鶴年眉頭微皺。

“您怕新官眼裡只有數字條文,心中沒有百姓疾苦。可舊官心裡裝著聖賢書,卻未必是‘官’。

一個進士出身的知縣,上任第一天就要面對盤踞幾十年的胥吏、把持錢糧的師爺、勾連鄉紳的豪族。

他自己不懂賬冊,就只能靠師爺查賬;自己不懂律條,就只能靠刑名幕友斷案;自己不懂田畝折算,就只能任由糧長上下其手。”

“他不是不想有為,是被架在了半空中。上面是朝廷的考成,下面是盤根錯節的利益網,中間隔著一層他永遠看不透的專業壁壘。

這裡面,無論是真庸碌,還是被制度逼成了傀儡,都做不了主。”

應元正深吸一口氣,“您說新官是‘精緻的吏’,可舊官大部分連當‘吏’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
孟鶴年的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最終卻只化作一聲極輕的嘆息。

他知道應元正說的是真的。

可知道是真的,和願意接受這是“必然”,是兩回事。

他心裡清楚自己教出來的學生,有幾個真能獨當一面?

可他不能認,因為一旦認了,就等於承認自己幾十年的教書育人是失敗的。

陳敬之卻往前邁了半步,接過話頭,“殿下說舊官是庸碌、是傀儡,可新法選出的‘有技之人’,難道就不是被另一套制度重新捏出來的傀儡嗎?”

他直視應元正的眼睛:“您怕舊官不懂賬冊、不通律條,所以用考試篩出懂這些的人。

可當一個人從進學起就被教導‘唯有實務方能入仕’,當他十年寒窗只為在算學、律法的考題上壓過同儕,他心中還會有‘為何而治’的念頭嗎?

還是隻剩下‘如何達標’的本能?”

應元正看著他,眼裡閃過意外。

他原以為陳敬之會像孟鶴年一樣,只盯著舊制度的殘骸不肯放手,卻沒想到這人把目光投向了新制度可能出現的問題。

陳敬之卻未停,只是聲音卻不再像最開始那樣激動:“殿下若只想用一套更‘高效’的模具替換舊的,那這場改革,未必能達到殿下想要的效果。”

他頓了頓,目光變得慎重,“殿下,要推翻一箇舊的東西何其簡單,可要塑造一個新的東西,自然很難。

”。多出高的舊比有沒並,’新‘這今如下殿,來看我在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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