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孕期將我打發,的確是個好主意。
陶雪兒見我一時間沉默不語,露出志在必得的表情。
“而且你之前不是為了員工健康考慮,要我們每天跑步完成兩公里的指標來鍛鍊身體嗎?”
“當時周姐就跟我抱怨呢,說她工作壓力大孕反嚴重,隔天不就拒絕完成跑步指標了。”
陶雪兒的視線似有似無的滑過我的肚子,話語陰毒中帶著威脅,
“這萬一周姐的肚子在公司出了什麼事,到時候她家裡人來鬧,公司還不得不安寧啊?”
她總是這樣,一副為別人考慮的語氣,實則背地裡全是陰招。
程勇若有所思:“可以,那周雅你就停薪留職吧。等生了孩子再回公司,也好給你家裡人一個交代不是。”
我故作認同:“那我手上的方案和專案呢,應該交給誰來處理?”
程勇餘光瞥向陶雪兒:“雪兒作為新人還沒經受過大專案,那幾個方案反正都快收尾了,就給她練練手好了。”
說的好聽,其實就是把我嘔心瀝血完成的專案的獎勵全給陶雪兒,而這對他們來說只是趕走我的開端。
畢竟看著兩人得逞的神色,我當然知道所謂停薪留職就是個幌子。
等我生完孩子真回到公司,手上的專案和權利就都被架空了。
到時候程勇再想開除我,只需要隨便扯個理由,輕輕鬆鬆。
他們的算盤都快打到我臉上了,我不由得輕笑一聲。
程勇當即皺眉:“你笑什麼?”
我視線滑過陶雪兒的臉,直視程勇:
“我身為公司的元老,怎麼能在這種時候因為生孩子這種小事停薪留職呢?”
不等他們說話,我就大聲道,“雪兒畢竟只是新人,我當然要管著她,”
“等她有了經驗能夠更好的幫到老闆,我再走也不遲。”
儘管我看他們兩個的眼神像在看兩頭蠢豬,我的話也挑不出毛病。
程勇一噎,又沒辦法強行將沒有工作問題的我開除,只能咬了咬牙。
陶雪兒則是胸口極速的起伏著。
我滿臉意料之中,微笑著看向她。
只要我還在公司一天,我就永遠壓她一頭,誰來說話也不好使。
陶雪兒捏緊了拳頭,牙縫裡擠出笑來:
“周姐這麼努力,我要向你學習。但懷孕也要注意身體,別被孕激素影響犯了錯。”
又是這種威脅的話語,我已經聽得耳朵起繭子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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