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門聚餐上,陶雪兒還當真敬了我好幾杯,言語真誠。
要不是我有前世的慘痛教訓,深知她的為人,我估計都會被她精湛的演技矇騙。
放下玻璃杯,手機傳來嗡嗡的響動。
我點開一看,發現是我自己編寫程式碼的軟體提示。
說我的電腦被人開啟,更改了檔案。
部門聚餐時,就連公司負責看監控的保安叔叔也會來一同聚會。
陶雪兒安排的人在這時動手,我完全不意外。
至於被更改的檔案,或許是明天專案彙報的材料,又或許是別的。
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?一切都在如我的計劃進行。
我面色如常的舉起杯子,對陶雪兒笑笑:“敬我們一笑泯恩仇。”
陶雪兒估計也收到了檔案更改成功的訊息,笑的格外燦爛,眼中的得意都快溢位來了。
她也對我舉起了酒杯:“以後還請多多指教啊,周姐。”
專案彙報當天,甲方公司人員坐著加長邁巴赫趕來。
這個專案合作的是家很難伺候的公司,對接人言辭極其犀利,且眼底容不得一粒沙子。
我跟他們接觸的時候就常被為難,只是從前都為了公司集體利益不斷忍讓。
現在程勇特意挑這個公司來找我的茬,實在有些白眼狼。
彙報按照正常流程進行,輪到投影播放我的專案方案時,甲方卻突然狠狠皺眉:
“這個資料不對吧,我們要求對去年的資料進行分析,怎麼拿的資料是前年的?”
沒等我說話,程勇猛地一拍桌子,指向我:
“周雅!你怎麼做的方案,竟然能出這麼大的紕漏!”
“這完全辜負了甲方對我們的信任,虧你還是個公司老人!”
陶雪兒故作驚訝的捂住嘴:“沒想到周姐平時說教我們,自己做方案卻完全不用心呢。”
對著甲方和程勇憤怒的目光,我這才眼神迷茫的抬起頭來,對資料看了又看。
半晌,疑惑的翻開電腦:“這份方案好像不是我做的啊?”
程勇厭惡的看著我,“怎麼可能,就是你發給我,我讓雪兒複製上去的,怎麼可能不是你做的!”
我眨眨眼,只是在電腦操作一通,翻到我跟程勇的郵件記錄。
開啟這份檔案的傳送版本,展示在甲方面前,
“可是你們看啊,我發給老闆的,跟現在這份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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