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鈺看著府醫要切掉陶歸帆的小兄弟的時候,眼睛發亮,要不是身邊還有人,她都忍不住笑出聲了。
突然間秦鈺不想陶歸帆死的那麼痛快了,該讓他好好體驗一下當陶公公的日子才對。
“四倍的春藥,陶歸帆的身體還挺好,竟然還能活著。”沐靈忍不住搖搖頭,看著昏死過去的安寧郡主。
“主人,那個安寧郡主就算活了下來也是個病美人了,活不久了,陶歸帆註定要對她負責了。”
“自作孽罷了。”
秦鈺和沐靈可沒有在這藥上摻一腳,要是他們摻一腳,那就不是四倍春藥了,這兩人估計得死在床上,到時候大家見到又是另一種場景了。
安寧郡主曾經勾引過陶歸帆,但陶歸帆定力好,直接避開了。
如今有機會得償所願,用掉的迷情香可是雙倍的,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安寧郡主也沒想到林婉舒會來摻了一腳。
林婉舒知道陶歸帆跟安寧郡主的事情,害怕下藥的量輕了,事情辦不了,也是往房間裡點了兩倍量的迷情香。
這不,四倍的量,兩個人還活著,也差不多是廢人了。
林婉舒是扯不開自己的,房間裡的迷情香被水給澆滅了,有這證物在,她就逃不過。
她身上可還有沒有丟掉的迷情香。
在衙門的人來到之前,秦母已經從她的身上搜出了裝著迷情香的紙包。
府醫只是開啟一聞,就臉紅氣喘,溫溪眼疾手快的拿起一杯水朝著他的面門灑去。
眾人見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看著林婉舒的眼神都變了。
秦母可還記得這個女人看到他們的第一眼眼裡帶著怨毒。
當時還以為是林婉舒是怨恨她們破壞了她的計劃,現在細細想來,林婉舒當時看的方向是她三個女兒站著的位置。
所以……她是記恨誰,秦黎?秦瀾還是秦鈺呢。
不管是誰,都是她的女兒,林婉舒要算計她們,秦母就不會放過她。
衙門的人過來的時候,陶歸帆醒了,秦黎醒了,但安寧郡主依舊沒醒。
陶歸帆醒來之後被抬到了另一間房間裡,安寧郡主也被帶到隔壁的房間躺著。
安寧郡主帶來的侍女伺候左右,安樂侯跟衙門的人前後腳趕到了侯府。
安樂侯見到自己閨女的慘狀,險些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來。
從陶歸帆和秦母的口中得到了事情的經過,自動忽略掉自己閨女也給定遠侯下藥的事情,對準了林家人開始破口大罵。
趕來的林大人還沒弄清楚事情的緣由,就被安樂侯的唾沫星子給噴了一臉。
他艱難的從那一堆髒話中找尋到了關鍵詞,拼湊出了事情的經過。
瞬間,林大人的臉色變得跟林夫人和林婉舒一樣了,一家子的臉都白的像個鬼。
陶歸帆現在躺在床上動不了,秦黎也虛弱的下不了床,秦母只好充當話事人總攬全域性。
。了開離舒婉林著帶就,遍一了查排單簡場現在人的門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