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門來的人是陳珩,安樂侯就算是想公報私仇,將林婉舒扣下由他們處理不成了。
他安樂侯是皇后的弟弟,但是秦珩背後的靠山的太后,他惹不起,只能看著他們帶著林婉舒離開。
同樣的,有陳珩在,林家也保不住林婉舒,畢竟陶歸帆說了要將算計他和安寧郡主的人付出代價。
因為安樂侯在,陶歸帆就算是說安寧郡主也算計了他,安樂侯也會耍賴不認,還不如直接略過這一茬。
況且,以後也不是沒有機會報復回去。
陶歸帆冷眼看著安樂侯,安寧郡主的算計他知道,回了不讓別人發現自己已經不是男人了,這件事只能算在林婉舒的頭上。
至於安寧郡主,想成為他的妻,永遠都不可能。
衙門的人走後,安樂侯就讓陶歸帆給一個交代,他家女兒的清白給了他,他要負責。
安樂侯的話一齣,管家和府醫都看了一眼安樂侯,他這是讓自家閨女進火坑啊。
不過,安寧郡主已經做不成母親了,除了陶歸帆,估計其他人都不想要啊。
秦母第一時間讓眾人封口,因此晚來的那些人都不知道安寧郡主和陶歸帆之間慘烈的房事。
除了管家和府醫,也沒人知道陶歸帆已經不是男人。
因此安樂侯是不知道陶歸帆的真實情況的,心裡還鄙夷他不過是下了藥人就變得那麼虛了。
最後,陶歸帆說會給他們一個交代,就下了逐客令讓他們離開。
秦母上前也將安樂侯他們送走,回來叮囑陶歸帆好好休息,就去主院看望秦黎了。
至於秦鈺和秦瀾,在衙門將林家人帶走後,就被聞訊而來的秦父帶著回了秦家。
秦黎這邊由溫溪來照看。
秦黎剛喝了藥,見秦母進來了,就著急問她,“母親,侯爺和安寧郡主他們怎麼處理這件事?”
秦母看著秦黎的慘白的臉色,嘆息了一口氣,走過去半抱住她,“安樂侯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,安寧郡主是要進你們侯府的門了。”
“不行,母親,我……”秦黎可憐兮兮的看著秦母,想讓秦母幫忙阻止安寧郡主進門。
“阿黎,你冷靜點,安寧郡主就算進門了又如何,侯爺又不會喜歡她。”秦母仔細給秦黎分析,“今晚的事情,有安寧郡主的算計在,你跟侯爺也是多年夫妻了,該知道,他會喜歡上算計他的人麼?”
秦黎心情穩定了一些,想想也是,他家侯爺被安寧郡主算計,還要被迫將人娶回來,心裡肯定憋屈的很,還別說侯爺的身體也出了問題,侯爺是絕對不會喜歡上她的。
見秦黎放鬆了下來,秦母想到什麼,就跟秦黎詢問道,“你有沒有跟林婉舒有過過節?”
秦黎迷茫一瞬,“母親,侯府跟林家就不經常來往,那個林家千金,女兒更是不熟,怎麼會跟她有過節?”
秦母聞言,明白了,林婉舒要對付的可能是她另外兩個女兒了。
等回家再問問她們吧。
秦母繼續開導秦黎,秦母是知道秦黎是個心思敏感的孩子,極容易鑽牛角尖。
安寧郡主無論是因什麼原因進門的,她心裡都插著一根刺,哪天那根刺變成利刃,會讓秦黎走到萬劫不復的絕境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