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?我腦子裡閃過古圖上那個最亮的光點,閃過祖靈印記傳來的警告,閃過空冥金裡關於天衍宗搜尋源初之核的隻言片語。但我說的卻是另一件事。
有些事,躲不開。有些人,欠了債,得還。
秦嶽盯著我,似乎在判斷這話的真假。半晌,他忽然說,你妹妹,叫葉靈兒?
我心臟猛地一縮,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,血液好像都冷了一下。但我臉上沒動,只是看著他,眼神一點點沉下去。
你怎麼知道。
秦嶽沒回答,反而又問,她是不是身患奇疾,體內有封印,時常昏睡,但每次醒來,修為或對某種力量的掌控就會莫名增強一截?
我右手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,指甲抵著掌心。這件事,除了我最信任的幾人,絕不該有外人知道得這麼清楚。
你到底想說什麼。我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秦嶽轉過身,又看向那些光屏,手指在控制檯上快速敲擊了幾下。一幅新的、極其複雜的能量脈絡圖出現在主光屏上,層層疊疊,核心區域是一團混亂而強大的能量渦流。
這不是問詢,是交易。秦嶽背對著我說,沉降區核心,不僅僅是古戰場遺蹟和可能存在的源初之核。根據我們這些年用盡手段做的探測和推算,那裡最深處,存在著一個極其古老、與這片星域本源相連的‘界隙之眼’。它不穩定,充滿危險,但也可能……是解決某些特殊封印或體質問題的關鍵所在。
他側過臉,眼角餘光掃向我。
你幫我一個忙,進入沉降區核心,儘可能接近‘界隙之眼’,放置三枚我們特製的‘定標器’。作為回報,我會給你所有關於沉降區核心已知的、未公開的情報和地圖。另外……
他頓了頓,聲音壓低了些許,等你活著出來,我可以安排你見一個人。一個可能知道你妹妹體內封印來歷、甚至懂得如何緩解那封印吞噬生機速度的人。
我站在原地,耳邊是能量管道低沉的嗡鳴,眼前是光屏上那團代表界隙之眼的混亂能量渦流。秦嶽的話像一把錘子,敲在心頭最要緊的那塊地方。
妹妹的封印,一直是我心裡最深的一根刺。青木源鑰的生機能緩解,但治不了根。如果真有辦法……
那地方,你也說了,進去的人沒活著出來的。我緩緩開口。
所以是交易,也是賭命。秦嶽轉回身,臉上依舊是那副冷硬的石雕表情,你的戰力,你的決斷,還有你身上那些我看不透的秘密,讓我覺得,你或許有那麼一絲機會,成為第一個例外。當然,你也可以拒絕。帶著你的古圖離開,然後被天命閣、星痕殿、鬼刀、還有無數聞到腥味的鬣狗,追到天涯海角。
他不再說話,只是看著我,等著我的選擇。
空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嗡鳴。光屏上的資料流無聲滾動。
我抬起頭,看向主光屏上那團代表著無盡危險與可能的能量渦流。
好。我說,我去。
秦嶽臉上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、幾乎看不見的鬆動。他沒說多餘的話,只是點了點頭,伸手在控制檯某處按了一下。
平臺側面,一塊金屬地板滑開,升起一個金屬臺,上面放著三枚拳頭大小、表面佈滿精密符文、中心嵌著某種暗紅色晶體的圓柱體,還有一枚黑色的、像是玉簡又像是金屬的薄片。
這是定標器,用你的靈力啟用,儘可能靠近界隙之眼能量最活躍的區域放置即可。黑色薄片裡是所有情報,包括幾條相對安全的潛入路徑,以及幾個絕對要避開的高危區域。他頓了頓,眼神銳利,情報有時效性,沉降區內部的環境時刻在變,別全信。
我上前,拿起三枚沉甸甸的定標器和那枚黑色薄片,收好。
什麼時候出發。
現在。秦嶽指了指平臺另一側突然開啟的一道暗門,門後是一條向下延伸、泛著幽藍光澤的通道,這條密道直接通往沉降區外圍。你的同伴,紅姑會暫時照看。記住,你只有十天時間。十天後,無論成敗,界隙之眼會進入下一個活躍週期,外圍通道會被徹底封死。
我最後看了他一眼,轉身走向那條幽藍的通道。
。下往,步一步一,起響上梯階屬金在聲步腳
。晰清但,輕很,音聲的後最嶽秦來傳後
。凡葉……你該許或,不。葉青,來回著活
。中線藍幽的道通沒影,停沒步腳我








